是让我帮他问无线网络密码。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把出租屋的钥匙放进信封,写上房东的名字。
然后打开手机,逐条检查瑞士那边发来的入职流程邮件。
苏黎世,海拔四百多米,年平均气温九度。
我在网上查了当地的天气,默默往箱子里加了一件厚外套。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
没有人来送我。
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几点的航班,也没有人问过。
我坐上去机场的网约车,手机屏幕亮了最后一次。
是家庭群里的消息。
我姐发了一条:【下周四谁有空陪小珏去复查?我那天脱不开身。】
我妈回:【我去,祈珩说他最近请假了,到时候让他在医院帮忙盯着。】
我爸:【行,让祈珩去就行。】
网约车汇入了机场高速。
我看着那几条消息,没有回复,慢慢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窗外的城市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小。
那天下午三点,我妈带着晏祈珏去了省医。
他们在神经外科的护士站前站了很久。
周翊鸣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着来人有些面熟。
"你好,请问找哪位?"
我妈笑着说:"找晏祈珩,我是他妈妈。"
周翊鸣愣了一下。
"晏医生?他昨天就已经办完离职交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