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司马算递过来的挂饰品,政养这才注意到,这其实是一个较小的印台,既可以挂在脖子上作为饰品,也可以放在办公桌上作为摆放的饰品。玉的质感相当不错,就算像政养这种不懂鉴定玉石的人,也能感觉这绝对是上好的玉,看着也是爱不释手。除了价格不菲,也绝对有收藏价值,可见送此礼之人挖空了心思,难怪司马算会如此喜欢。
拿着这个小巧的印台,政养翻来覆去地看着,当看清楚印台侧面一幅若隐若现的雕像,他微微一顿。稍微思索之后,政养长长一叹,他找到这个办公室的风水问题了。
好狠毒的心思,实在是居心叵测!
“好了,现在说任何事情都为时过早,我们先去鉴定一下你办公室的风水吧。”政养摆了摆手,开始闭目养神。司马算也是了然于心,就不再继续追问,刚才政养那句点拨已经够他受用终生了。
政养此刻也无法完全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刚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司马算的面相——应该说是个很矛盾的结合体。原本按面相来说,司马算的命理应该极好,可偏偏印堂的问题有点不合时宜,不得不让政养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布局针对司马算?只有这样解释才符合情理。诱发司马算印堂中那股血色剑气的,应该是一种诡异的风水布局,会是谁这样针对他?
因为司马算上任还不到一个礼拜,而针对他的风水局能在这么短短几天迅速产生效果,很不可思议。政养想到林楚那个瞎子。当初在车内的“五鬼临宫图”快速发生威力,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看来自己遇到高手了。政养迫切地想去司马算的办公室看看现场,以确定是不是隐藏着某种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害人布局,如果没有,再从其他地方入手。
司马算的办公室装修摆设都颇为考究,政养一进来就感到一股祥和的瑞气扑面而来。作为一个职业的风水师,这点瞒不过他的眼睛。可以确定,司马算办公室里的风水属于上吉,布置的人花费了不少心思。
“废话,你不坐在我的车里能进到里面去吗?”于雅丽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政府大楼是你一个普通人想进就能进的?
政养也不客气,打开车门之后才发现司马算居然也坐在后面,看来他很在意自己昨晚说的话,也再次证明了他其实相当迷信风水。
政养刚走到聚丰大楼对面的路口,路边停靠的一辆银灰色奥迪的车窗缓缓降下,于雅丽一脸不满的神情立马出现在面前。
第二天,政养在聚丰大楼闲逛了半天,在于雅丽几次电话催促之下,才不急不忙朝着市政府大楼走去。
政养笑了笑:“我刚才看的是老兄这一辈子的大致运道,是从你面相的命格来分析的。而印堂属于局部,预示着你最近的际遇。两者岂可同日而语?我刚才也强调过,如果‘能好好把握’,也就是说,过了S市这个坎,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就借老弟你吉言,希望这次能顺利解决我办公室的风水问题。”司马算大喜过望。在他看来,政养的指点可是“字字千金”。
政养一笑:“风水可成事,也可败事。虽然风水可转运达命,但终究只能成一时之事,不能佑人终生无忧。正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风水不过就是一个短时期的助力,真正要有成就,还是要靠自己。德养运,善养福,如果司马兄做到这点,老天爷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政养岂会不知道司马算这点算盘?也可以理解,换了任何一个知道政养名字的人,都不可能错过看相的机会。司马算本来就信奉风水相术,尤其还处在这样的位置,自然更不例外。
政养审视了司马算的面相,片刻后笑道:“司马老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目之间流光溢彩,乃是福相。如果能好好把握,今后的运道不会有大的曲折出现,不敢说一帆风顺,至少也是一片坦途……”
司马算当然听出了政养的意思:“老弟果然风趣,和你谈话,真是很惬意,我甚至连自己办公室的问题都忘记了……”
如果忘记了,怎么会恰在此刻提起呢?政养笑了笑,司马算这句话其实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正事,果然是政客,一字一句中都有无穷深意。
“可是,昨晚你说我印堂之处有一道剑气扩散。”司马算皱了皱眉头,这似乎很矛盾。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据我所知,政养应该不是个不守信的人。”于雅丽一脸嘲讽地看着政养。
“我这不是来了吗?”政养哈哈笑着,“于秘书误会小弟了,我现在还拿着别人的工资,来这里之前,至少要先去公司报个到吧?你这是在等我吗?”
前面准备开车的于雅丽气得差点吐血,原本昨晚听了一些政养的事情之后还对这个男人有点钦佩,此刻再次反感起来了,他实在太恶俗,想对他产生好感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