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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出租车上,小满一句话都没说。
我也没说。
窗外的游乐园灯光一点点往后退。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离谱。
我在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逼到翻法条都翻错页。
回到家里,却能被沈绩一句“老婆大人”哄得自动降智。
这哪是爱情,这是脑子有问题。
沈绩其实早就变了。
他之前会在我熬夜写代理词时,趴在桌边看我,给我倒热水。
“你胃不好,别总仗着自己能打,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那时候他眼睛亮亮的,像真把我放在心上。
所以后来他再也不记得我熬夜,不记得小满生日时。
我才会一遍遍骗自己。
他只是累了。
他只是当家庭主夫太久,被生活磨钝了。
可人不能靠旧滤镜过一辈子。
况且再好看的脸,吃了十年软饭,也该腻了。
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拿起手机,停掉了我的银行卡副卡。
然后关闭了任何亲密付。
沈绩这些年总说自己管家辛苦。
可家里饭是阿姨做的,地是阿姨扫的,女儿也是我接送的。
连他自己的袜子,都是我请的阿姨洗完叠好放进抽屉。
他管的哪门子家?
小满看见我这一系列操作时,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