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虽然不咋赚钱,但是心地特别好。”
小满听见这话,直接翻白眼。
“妈,他那不是心地好,他那是盯上别的女人了。”
我还训她。
“小孩子别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词。”
“你爸是为了帮妈妈维护客户关系。”
小满当时冷笑。
“他怎么不维护一下我和他的父女关系?”
“你看他什么时候去过我的家长会,什么时候接过我放学了!”
“你是真不知道,全班同学都说我爹死了。”
我没听进去。
我总觉得小满还小,不懂大人的辛苦。
沈绩一个大男人甘愿放弃事业做家庭主夫,已经很委屈了。
可现在,我站在游乐园里,看着他扶林姗姗下旋转木马。
林姗姗刚落地,他就低头问: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休息?”
我忽然想起,小满上个月发烧到三十九度。
我给沈绩打电话,让他去学校接一下孩子。
他在电话那头说:
“乔乔,我是一个直男,真不会照顾人。”
“再说你是律师,遇事比我稳重多了,你去接不是更好吗?”
那时我还觉得他说得对。
于是立马从律所赶去学校,抱着发烧的小满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