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人对御剑飞行的接受程度都那么高。典型反面代表如司凝,被带着上天后胆怯极了,十分没形象的叫了起来。
“这……这位师兄,我恐高,您看能不能……”
司凝斗着胆子说道。
然而对方却是晲了她一眼,很不讲情面:“不能。”
为了路上清静些,庄任雨随手给司凝施了禁言术,对方一路上嚎叫着实让他的耳朵不好受。
他眸光带着一抹冷意。
这个司凝……他未在其身上发现特别之处,为何杜兰芝会与其交好,以至于身入陷境。
得快些带人赶回师尊身边。
庄任雨下意识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路程遥远,司凝又晕剑,简直欲哭无泪。
——
除了晕剑加担忧自己要站稳,司凝根本没有心思思考其它事了。
“到了。”
这平淡至极的通知对司凝而言,宛如天籁。
她终于能摆脱折磨了么?
抵达目的地,庄任雨将司凝提下飞剑。对方几乎是迫不及待顺着他的势,丝滑的跳了下来,就近找了棵大树搀扶。
庄任雨犹豫的看了一眼,就见到对方虚捂着嘴——
“呕……”
庄任雨:“……”
双目似被污染,庄任雨背过身去。
司凝吐完,扶着树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个冷淡的大徒弟对别人可是严苛,说一不二的。
就连自己晕剑恐高都硬是要捎带上。也不知自己哪里惹过他,要遭遇这样的报复。
司凝心中小抱怨,打量了一下四周。庄任雨似乎带她打了一片山野林间,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蹊跷?
不过……司凝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脏污的袖摆。
没想到自己真吐了出来,衣服不小心还沾上一些。
“这位大徒……大师兄。能否容我去前面的溪流清洁一番?”司凝向对方请示道。
庄任雨视线扫向她,大概是觉得有碍观瞻,认同了她的行为。
司凝请示时,袖摆挽起,露出手腕带着的青玉镯。
一个男子,居然喜欢带姑娘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