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萧督主喜欢便可,我一介女流不会在意。”
话说得很客气,但眼神之中透露的狠劲也很明显。
这明显只是表面服软,但实际上还没有服气,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表达得淋漓尽致。
既然范宁都如此表现了,萧离不表现表现可不行。
“不在意?那随便你,你杀了端王这事你有想过解决办法吗?可不要又说那套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大道理!”
“萧督主,今天皇后娘娘吩咐过了,这件事一切按照萧督主吩咐来做,请萧督主明示!”
“那好,把衣服脱了,躺那里!”
萧离冷笑一声,指了一下桌子。
范宁眉头一皱,她立即想起了在萧离的敬事房里面找出来的那件东西。
范宁还没有表态,姚应祟第一个冲了上来,直接抓住了萧离的衣领。
“萧公公,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了!我们沧江五绝都是为你救人所以才沦落此地!”
“姚应祟,没错吧,你抓着我衣领算个啥,我打也打不过你,你稍微用力,我全身筋骨断裂而亡,我无所谓啊,我就一个太监而已,但是你,你们,你师姐,你师门,你全家!呵呵,哈哈哈!”
萧离一点都不怂,沧江五绝誉满江湖,绝对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动手的,当然了,如果手上那根满是牙印的铁木拂尘也算铁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断臂青年一看局面有点僵,立即上来阻止自己的师兄,其他两人,也是客客气气的说着好话。
心里虽然气愤,但如今萧离句句暴击,他们死了无所谓,连累家人和师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师弟,放开他!只要他能撇清我家人和沧江派,我区区。。。。。。区区沧江派女弟子随便让这个太监玩弄又如何!你们出去吧!”
范宁发了狠劲,挥手直接吹开了门,另外一只手搭在了姚应祟的手腕上,将他扭了回来。
“宁儿!”
“叫师姐!”
“宁儿!”
“出去!滚!你们都滚出去!”
范宁脸色坚定,但屈辱的泪水却不断的流出。
萧离摇摇头,用着阴森无比的冷笑来回应。
“我都没有让你们出去,范宁你为何要赶他们走?”
“什么?你!你!你竟然让我的师弟们看着。。。。。。。”
“看着?我还有别的想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范宁啊,如果你真的有办法,你又何须这样卑微!”
萧离越说越过分,就连断臂青年的义体都开始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