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婉压在她腿上闹,她哭笑不得,随后想到,繁夏从来不会。
照顾她这么久,一次也没有弄疼她。
连帮她剪指甲,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虞深说:“我不在乎,你想抱我吗?”
池繁夏反握住她手:“我想的,不过太脏,自己都嫌弃,真的不能抱你。
先亲你一下,可以吗?”
她问得太小心,虞深眨眨眼,轻轻“嗯”了一声。
池繁夏弯腰,在她脸颊上郑重吻了一下,很快就离开。
虞深心想,只是这样?
池繁夏像听见她心声:“阿婉在外面,不好让她等得太久,明天再慢慢亲。
”
“到家给我发信息。
”
虞深交代,池繁夏答应。
从医院离开,到公寓楼下,池繁夏把车停好,乘电梯上楼。
公寓虽然干净整洁,但有种久无人气的沉闷,即便昨晚已经住了一晚,再次回来,池繁夏仍这么认为。
她跟虞深说到家,虞深发来消息:[一个人在家适应吗?]
池繁夏没回,在想怎么说。
虞深又发:[阿婉提起,我才想到,于是问问你。
]
池繁夏说:[不习惯,期待跟你一起回家。
]
好在虞深没有多问,池繁夏特别怕她开个视频过来,说想看看家里环境。
末了意识到这绝无可能,哪怕虞深失忆,也不会这么黏人。
她坐进沙发,望着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发了很久的呆,还是很想虞深。
直到助理打电话过来询问下周的日程安排,她才打起精神。
次日醒来,池繁夏先跟客户打了电话,聊方案还要怎么改,结束后投入忙碌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