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卧推门,走进衣帽间,步入完全私密的空间。
此后打开每一扇柜门时,池繁夏都无比紧张。
不是怕看见虞深不方便示人的东西,而是作为窥私者,她不得不心虚。
此趟虽是虞深授权,但那是基于虞深以为她们真住在一起的情况,实际上并非如此。
池繁夏毕竟只是这个房子的设计者,而非居住者。
诚如池繁夏所想,相关物品都放置得井井有条,她轻易帮虞深找到了所需的。
有几个瓶瓶罐罐不能确认,她现场拍给虞深看,让虞深选。
拿内衣时,池繁夏全程脸热,没好意思拍照问虞深具体想要哪一件,随便做主了,反正都差不多。
离开时,她环视了眼房子,上次来是为了谈离婚协议,上上次来是被通知离婚。
而下次呢,她真的要跟虞深回来住吗?
她看见被她放在鞋柜的几双鞋子,忽然冷静下来,都做到这一步了,纠结没有意义。
池繁夏转身出门。
在她满载而归的周日下午,虞婉离开了。
两人在病房外告别,池繁夏客气地说辛苦。
虞婉说辛苦的人是你啦,好在姐姐恢复不错,还有一两周就能出院。
池繁夏问她,有没有感觉虞深哪里变了?
虞婉说没有。
又说:“哦,她变纯情了,以前跟你秀恩爱,我调侃她,她也只是淡淡的。
现在我说几句她就不许,还会脸红呢。
”
池繁夏替虞深说话:“她不记得我了,不喜欢听很正常,你别逗她。
”
更深层的原因是,从前她们需要刻意表演,虞深很敬业,自然不忌讳。
虞婉误解起哄,她们还巴不得。
现在,虞深以为她们是真的情侣,就容易代入和难为情。
虞婉告诉池繁夏:“你不要这么说啦,我姐亲口说的,没有不喜欢你。
我觉得她很快就能跟以前一样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