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火理解了凶华的诡计。确实,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台词,就有可能切断死神与凰火之间的羁绊吧,这方法真是恶劣。
虽然用这种方式有点胡来,但是一般人不可能料到凰火其实口是心非,所以这倒不成问题。更别论被欺骗的对象是思虑单纯的死神了。
实际上,死神听到凰火的话之后,整个人僵住,并且看啦看凰火身边那个一副风尘味很重的女装银夏。
死神呢喃道,口中哼起开朗的旋律。
噜啦啦、噜啦啦噜噜啦啦、噜噜噜
她真的崩溃了。
死神面向墙壁,阴森且低沉地咒骂着:
我我被玩弄了。我、我被玩弄了的啊。呼呼,呼呼呼。说的也是呢,像这种面具女,一定一开始就只会让人觉得很恶心嘛。呼呼、我到底是误会什么了嘛我很滑稽?我很滑稽吗?
真的很滑稽呢!
闭嘴
凶华你闭嘴
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无可忍。
从七岁开始,这个少女就一直陪在身边。两个人一起熬过痛苦的训练课程,彼此以瘦小的肩膀支持对方活到现在。
凰火一直把这样的她当成家人看待,像家人一般爱她。凰火虽然知道死神对自己的爱情是对异性的爱,但是对凰火来说,他只把死神当作家人看待。所以,从以前就一直无法回报死神她那不断喜欢自己的心意。
但是,这绝对不是自己不重视她。
当然也不是觉得她很恶心、
凰火锵地一声将解开保险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
凶华。
凰火低沉冷漠的声音,对自己那不知身在何方的顽劣妻子说道:我给你五秒钟,你在这段时间内给我停止这恶劣的把戏。我啊。这的很久没则会么神奇了,我现在比在鸟哭岛的时候更生气千百倍。我的心已冷我说凶华啊,你要是不收敛一点的话,我就会彻底忽视你。
接着,他依然对着黑暗说道:我会讨厌你,抱着厌恶你的心情死去
沉默,寂静,没有反映。
死神瞪打眼睛一脸不解,但是却以野性直觉察觉事有蹊跷,所以神色认真。银夏犹豫地叉起双脚,将放置在一旁的酒杯端到嘴边之后,叹口气说道:妈妈,你要是不现在停手的话,很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事实哦
这是怎么回事的啊?
有如回应一脸讶异的死神一般,入口大门猛然开启。站在那儿的,是个很眼熟的,如小学生一般的家伙,就是那个不知为何异常执着于可爱打扮的猫耳幼妻。凰火这才想到她从今天一大早起就穿成这样。
凶华露出几分困扰积分生气的微妙表情,张开大口卯起来吼道:你干嘛有事没事就用自杀啊、自残啦这种激进的手法乱来!你是个性纤细的任性阴沉少女吗?这个智障!
凶华,你少罗嗦,来这边。
嗯?喔
凶华被相当低沉的声音叫唤,她乖乖走进凰火身边。凰火对她报以如同佛祖般赦免一切罪恶的笑容。
凶华凰火温柔地说道,接着卯足全力揪住凶华的猫耳:你这白痴
好痛好痛痛痛痛!痛!这个很痛!哇哇、该说本姑娘凶华也没想到竟然会挨削!啊啊!要裂开了要裂开了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凰火无视于大声哭叫的凶华,转头面对呆呆站着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