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事丢给凰火处理啦。
现在只能尽全力奔跑、跳跃、挥舞拳头。就算不用想,自己也会活下去。管他去死了啦,自己的真面目不重要,随它去吧。自己是乱崎凶华,是凰火的妻子,乱崎家的妈妈。就只是这样,不需要其它名号!
凶华下定决心之后往前看,内心虽然有点不安,但是她已经决定要往前看,并且奋战。
磨磨蹭蹭地烦恼是凰火的工作,自己的工作则是管他烦恼还是不安,都要以狂乱闹剧带过去之后一举粉碎。没错!现在真不像自己,自己失常了。
但是。
「可恶!所谓的不安就像虫子一样啊!就算拼命打还是不断冒出来!」
凶华咬牙切齿,看着好像根本没有痛觉而站起来的死神。
「那么,就靠本姑娘凶华这罐伟大的杀虫剂,将愚蠢的虫子们斩草除根,加以淘汰掉吧!」
虽然农夫们可能会抱怨就是了。
「姊姊。妳真坚强。」
敖德萨的声音好际没有任何束缚一样爽快。
「敖德萨艾很火大喔?妳能不能尽快又干脆地死掉啊?」
「妳才该死咧,混帐。」
凶华低声宣告,敖德萨咯咯地笑了:「我不会死的,因为该死的是姊姊。姊姊也有自觉吧妳的拳头欠缺杀气喔?」
死神的睑邪恶地扭曲了。然后她将手拿到胸口附近:「姊姊,妳不想杀死这个女的对
吧?妳一直到最后的最后都没有用心出拳喔。用那么软趴趴的攻击的话,连肋骨都打不断喔?想要中断敖德萨艾操作人偶,更是作梦中的作梦喔!」
凶华抽动一下眉毛。
这话听了真不爽。
「妳是说本姑娘凶华放水吗?」
「哎呀。妳没有发现呀?敖德萨艾吓傻了呢?哎呀,妳的拳头打起来一点也不痛呢。就算是纤细的人类身体也打不坏呢。」
不可能,对方可是双重仇家耶,凶华怎么可能放水。一个是丈夫的旧情人,碍事的女人死神三号:另一个则是莫名其妙前来讨命的神秘妹妹。
我想杀了她,就算杀了她也无妨。应该说,杀了她之后,自己的人生应该就会变得开朗许多。
应该是这样的啊!
就算是这样要是放水的话,难道是因为死神不经意对自己说出的话奏效了吗?她说过:希望能以别种形式相遇。难道自己的拳头就因为那几句话变钝了吗?
自己真的传染到凰火的天真了吗?
还是说虽然形式有点怪,但是对拯救了自己性命的死神心存感激?神与死神的宴会如果没有死神协助,是不可能成功的吧。
因为这些事实而夺走了对她的杀意吗?
这算什么,这还是自己吗?可笑,但是笑不出来。
「敖迪三世,我真是错看妳了。」
凶华轻轻瞇起眼睛:「妳等着,我现在就宰掉死神!」
「我叫敖德萨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