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一个用力,我尖叫一声,瞬时失去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躺在他的身下再无力追随他的节奏。黄色的琉璃珠子躺在我的胸口,因为覆在表面的汗水而显得亮泽。红色的水珠随着他一次次的动作而在里头滚动,妖娆地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我闭上眼,任凭眼泪从眼角滑落……
“小骗子。”
他半是爱怜半是调情地说,他的手在我身上挑逗着,不时还低下头嗫咬我的胸口。我挣脱不了情欲的网,只能牢牢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入他的颈项间好遮挡住一声声的呻吟。
顾问行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可我却像是听到顾问行劝福全离开的话语,还有他那渐行渐远,离去的脚步声。
“筝儿,看着朕。”
他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却只见他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以及眼中映出的我的沉醉。
我诧异地看着他竟一时无语。他低声笑着勾动我的后脑勺重新又覆上我的唇,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解开腰上的系带,手顺着衣服和身体的空当往上摸索。怡儿出生之后太医说我身子还没大好,暂时不适合有孕。虽然有药可以避孕,但是他怕我喝多了伤身,所以我们较少亲热。不知道为何今日他却是如此坚持,他是不是喝醉了?
他的唇和手在我身上游移,脖子,肩胛,胸口,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染上了他的气味。我倚在他的肩上,只知道身上的衣物衣裙是越来越少,可人却越来越热。
“是啊,刚才朕让其他人都退下去,和裕亲王两人单独小酌了几杯,还不慎撒了一些在身上,他原本想要用帕子替朕擦的,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反而发现自己似乎在集市上掉了东西,看样子还挺要紧的,急着和朕告了罪就回去找了。这不,这酒就这么留在了衣服上。”
“皇上,您刚才是不是喝过酒了?”
这个女人是我……
这是我吗?在他身边的我是如此地沉醉吗?
我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有片刻忘记那和世杰相携度过的日子,忘记那叫我魂牵梦萦的点点滴滴。
“怎么了?是朕太用力了伤着你了吗?”
他停了下来,抬起了我的脸。深沉的双眸虽然染着一层情欲却依然坚守着一份冷静。他勾动嘴角,松开一只扶着我腰的手。修长的手指从我的后背一路滑上肩胛,带给我一阵麻痒。我敏感的身体经不起挑逗,只不过是轻微的碰触就叫我颤抖。
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暧昧的话,我心中一动,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他察觉到了我的动情,猛地环紧了我的腰开始了他的节奏。我本就处在最敏感的时刻,这下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气喘连连。
“皇上,裕王求见。”
他倒吸了口气皱了皱眉,用手指挑开我黏在肩上的乱发。他身后的镜子里映出此刻房内的暧昧,一个女子身上只挂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兜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两颊上是两片红晕,一双眼睛满是风情。红唇微启,随着一次次的呼吸轻吐着喘息。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汗水,一头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几缕发丝黏附在肩上,乌黑和雪白勾画出一幅叫人神情激荡的画。
他说着说着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他抱我坐在他膝上,低头覆上我的唇。他的舌轻轻在我齿间滑过,勾动着我的。我的舌尖尝到一丝遗留的酒味,人似乎也跟着有些醉了。微张双眼,只见镜中映出一张满面沉醉眼带春风的脸。我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身喘着气道:“皇上,先,先让臣妾替您换下衣服吧,酒味有些呛人呢。”
他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竟出乎我意外地解开自己的外衣脱下,顺手扔到榻上:“这样不就闻不到酒味了?”
“筝儿,隔了一年多你好像敏感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