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侍卫的刀挡住了速度极快的暗器。
当啷一声?,暗器被刀面格挡击飞。
华阳也挡住了周宜落下的刀,宁王怒斥周宜:“与她?纠缠作甚,还不快去找皇上!”
周宜一咬牙,抬脚踹在华阳公主肚子上,与杀手们一同去追杀皇帝。
华阳摔倒,被刚才替他挡住暗器的侍卫扶起,小声?又快速地在她?耳边道:“公主若是束手就擒,便能保性命无虞。”
她?微微惊讶,皇城的侍卫会拚死?与反贼厮杀,怎会叫劝她?一个公主投降,但顾不了许多,她?连忙扶起昏倒的皇后,下意识又扫向刚才的那名侍卫。
侍卫身手很?菜,与杀手对?上便节节败退,可是也奇怪,侍卫如此?落下风,杀手却?没有伤了他一分一毫。
侍卫边打边退,最后退进花木遮挡的角落里跑了。
华阳霎时明了。
这人既不是宫中侍卫,也不是宁王的人,而是夏戎派来的。
连宁王都是霍霁风棋盘里的一步棋子而已?。
这场宫变,早也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她?与夏戎,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皇后睁开眼,便见自己呵护长大的女儿低头掉著泪。
紫令也放下抵抗,两柄长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城外军营。
阿冬一个人窝在某个帐篷的背面,躲在阴影里纳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魏将军与高先生一个接一个找茅房去了,去了也不回来。
他就奇怪了,大家都没喝几口水,他们哪来那么多尿呢?
咚!
一名什长突然?冒出来倒在他面前,胸口插著一把断刀,嘴里吐著鲜血。
阿冬惊跳起来,舌头打架:“来来来。。。。来人。。。。来来来。。。。”
来人了,来的是杀什长的人,脸上还有杀人时溅到的血迹,手里握著另一截连著刀柄的断刀。
“奶奶的,什么破刀这么脆,”士兵骂一声?,确认地上的什长死?了,看向阿冬。
阿冬给他跪了:“别别别。。。我就是养养养养。。。。”
“养马的,养的还是大将军的马,我们都知道,”士兵替他补充上,提起阿冬手上捆绑的绳子,用断刀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