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了?
是他与阿铮之间?走到头了,要弃他而去?
霍霁风气?血激荡,从心口直冲而上,喉咙里弥漫开腥咸,只听阿铮问他:“你介意,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从未介意。”
霍霁风稳了稳心神,继续道:“本?将军不?是傻子,一匹马再有灵性,也不?可?能聪慧至此,高先生用?撒豆诱北梁战马的妙计,葫芦谷崖上借东风下药粉,事后细想,皆是你在提点,一路上又表现出不?凡见地,不?可?能只是马儿成精。”
末了又补充一句:“乌云若成精,应当是块黑炭,没有你这么白。”
宋铮:“。。。。。。”
有画面感?了。
这些在来外邦的路上,霍霁风已想得明明白白,但有时做个糊涂人更好。
阿铮不?说,他又何必多问。
心扉随著霍霁风的话?被震荡,宋铮眼眶微热,鼻子泛起一点点酸意,心里很高兴,也放心了。
“那我也与你说得明白一些,”宋铮说,“我怎么来的自己也说不?清,来到军营是一眨眼的功夫,可?能以后有一天,我也会说不?见就不?见,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那又如何,”霍霁风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与你说的会突然消失有何区别,难不?成世人就不?成家?立业,不?娶妻生子了?那倒不?如女子进庵里当尼姑,男儿全剃度滚去出家?!”
“若阿铮有不?告而别的一天,我霍霁风便去寻你,等你,这一世心有牵挂胜过人间?万千!”
宋铮怔怔然。
他没想到,霍霁风的想法比他还要通透。
也是。
在乱世中谁敢保证自己能活得长长久久,朝生夕死?都有可?能,何不?好好珍惜眼下得到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既然你想得开,我们就试试?”宋铮道。
霍霁风依旧是凶凶的:“试什么!”
“。。。。。。。”
宋铮的嘴角慢慢放下,眸光清凉如冰山上的雪,转身打开房门走了。
陆十九与夏戎立在不?远处的廊簷下,心说看样子是没谈妥,可?刚这么想完,就见他们将军大步跨出门,急不?可?耐三两步追上宋公子,把人抱了回去。
“嘶。。。。。我怎么觉得,”夏戎挠头,“将军对宋公子怪怪的,好像不?是把宋公子当弟弟,而是当成爱慕之人,老?是抱来抱去的。”
“把你的‘好像’去掉,”拜月又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夏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