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课后辅导都必须走学校账户,课程表、发票、家长知情书一样不能少。
前世,许茉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她把正规课程说成了“老师私下约她”。
再把一次正常课后答疑,剪成“单独留下”。
这一次,我不会给她任何灰色空间。
曹建平咳了一声。
“当然是学校课程。”
“那就按学校流程办。录音教室;家长签字;所有答疑在监控区域完成。”
许茉猛地抬头。
她脸色白了一瞬。
曹建平却没听出问题,点点头。
“可以,就这么办。”
我看向许茉。
“听见了吗?你要是真想学习,就按规矩来。”
她咬着唇,半晌才点头。
“好。”
可她眼底那点不甘,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我把沈聿安叫到阳台。
他刚批完一摞卷子,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神色疲惫。
“怎么了?”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前世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讲台上,也是这样。
白衬衣,黑框眼镜,袖口沾着粉笔灰。
可后来,他一听到手机提示音就发抖。
网上那些污言秽语像刀片,一片片割掉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