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个锦盒塞入宋玉手中,“这是我定制的香丸,气味独特,可助王爷一臂之力。”
宋玉的神色从诧然震惊渐渐凝重起来。
半晌,他掀起眼皮,如一柄淬毒的剑出鞘,锋芒初露。
“听说他这几日病情又加重了,正好,本王也该去看望看望才是。”
……
“没想到,那苏玉朦真就这么走了。”
这一日,沈曦月来了清风苑,与她同行的,还有沈家少夫人曲婉莹。他们来时,与苏玉朦母女离府的马车碰个正着。
曲婉莹初次来宁远侯府,本想下车与世子夫人打个招呼,可苏玉朦头也没回,扬长而去,气得沈曦月当场跳脚。
坐下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嘴里还喋喋不休在骂人。
“三妹,你的茶都凉了。”曲婉莹轻咳一声,沈曦月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干笑着端起茶盏。
“大嫂提醒得对,差点忘了正事!”
她朝沈星染压低声道,“长姐,最近怎么回事啊,宁远侯夫人派了好几个人到店里查账,那些人来势汹汹还神气得很,若不是冰翠拦着说是你的意思,我非得让人把他们打出去不可!”
“没错,我将京城的三间药行转让给顾家了。”沈星染容色平静道。
“为什么啊?”沈曦月不解。
顺心药行是祖母给长姐的,凭什么给顾家!
“阿染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你急什么。”
曲婉莹是礼部尚书庶女,不过她嫁进沈家时,他父亲还只是礼部侍郎。
她入沈家虽是高嫁,可沈端阳这人不在乎门第,反而更看中个人品性。
曲婉莹自幼便是京都城公认的知书达理。
言行举止皆是标准的世家女子风范,就连坐着端茶一个平常的小动作,看上去都是温婉贤淑,仪态优雅。嫁入沈家三年,与沈端阳亦是相敬如宾,夫妻和睦。
故而,沈曦月与这位大嫂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曲婉莹一句话,就将大大咧咧的沈曦月镇住了。
“我想带走阿初,不给他们些好处,他们是不会放人的。”
曲婉莹闻言露出一抹了然,“阿染好不容易与蕊初母女相认,自然舍不得将她一人留在顾家这个龙潭虎穴。若换作是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被她这么一说,沈曦月心里的不甘也消退了些,“不过,祖母留下的药行生意那么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还是太气人了!”
“财物皆是死物,皆由活人创造。若不是阿染这些年打理得好,药行也撑不到现在,更别说开出三十六家。有阿染在,你还怕造不出第二个顺心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