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壮婆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白绫,直接套上了沈星染纤细的脖颈,然后用力收紧!
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婆子粗重的喘息和绫缎摩擦的细微声响。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她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瓦片碎裂的脆响!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口掠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寒光微闪,“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扼在沈星染脖颈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在抬眼时,只见那粗壮婆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处多了一道细小的血线,鲜血汩汩涌出。
她看着沈星染的身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变故突生,按住沈星染的两个仆妇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猛地吸进一口空气,呛咳不止,眼前模糊地看到那道黑影如风卷残云般,手起掌落,精准劈中两人后颈。
两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星染瘫软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脖颈,剧烈地咳嗽着,抬头望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窗外月光稀疏,来人背光而立,身形高挑挺拔。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耀如寒星的眼睛。
“你、你怎么……怎么没去城楼……”
沈星染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说话,急得直咳嗽,“那些饼……饼有问题!快、快去阻止!”
男人却静静低头凝视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最后,他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你是不是蠢?”头顶微微颤抖的声音蕴着压抑的恼怒。
沈星染愣然抬眼。
“中了毒还能解,脖子被勒断了,可还能接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