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神委员会?!”我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这名字,听起来比“穷神”还威风!但看他们那副尊容——衣服补丁摞补丁,头发像鸡窝,脸上挂着菜色,眼睛里却闪烁着“穷疯了的贪婪”——我敢打赌,他们绝对比我这个正牌穷神还穷!
“对!穷神委员会!”为首的那个矮个子(就是刚才用破碗剜走我蜂蜜的家伙)往前踏了一步,胸膛一挺(虽然他胸膛里可能只有几根排骨),大声宣布:“我们,是穷神界的正义使者!是穷神权益的捍卫者!是穷神规则的制定者!”
正义使者?捍卫者?制定者?我听得嘴角直抽抽。就你们这副德行,还正义?还捍卫?还制定规则?那我岂不是“穷神之神”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强撑着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气势不能输(唉,但是我穷啊,穷神的气势,相当于没有吧。)
“干什么?”矮个子冷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一个穷神,居然私藏神级蜂蜜!这,是严重的资源垄断!是破坏穷神界生态平衡!是挑战穷神委员会的权威!”资源垄断?生态平衡?权威?我听得脑袋嗡嗡作响。这些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违和呢?就像让乞丐讲经济学,让流浪狗谈礼仪。
“所以……”矮个子突然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虽然那表情更像便秘),“为了维护穷神界的公平与正义,为了保护广大穷神的合法权益,我们决定……”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甜甜的,甚至带有灵气的蜂蜜,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上交三分之二!”他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声音陡然拔高,像生怕我听不见似的,“否则……”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我那破庙的破屋顶、破墙壁、破门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冷笑,“这个庙,也都是我们的!”
“什么?!!!”我感觉自已的血压瞬间飙升,脑袋都要炸了。上交三分之二?还威胁要抢我的庙?这简直是“穷神抢劫穷神”!是“穷上加穷”!是“穷疯了的终极形态”!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用命换来的!”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蜂蜜,是我饿了十天,被蜜蜂追得满山跑,差点丢了性命才找到的!是我“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极致幸福!是我“神生圆满”的唯一证明!
“用命换来的?”矮个子不屑地撇撇嘴,“谁不是用命在穷?你穷,我们比你更穷!你苦,我们比你更苦!你倒霉,我们比你更倒霉!”他突然凑近我,那股浓烈的穷酸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所以,这蜂蜜,你得上交三分之二!这是规矩!”
“规矩?!”我气得浑身发抖,“什么规矩?我从来没听说过穷神还有什么委员会!”
“现在听说了!我们穷神委员会,是正经在神界注册的,我们拥有5000穷神,我们大当家的,是方圆五百里有名的“嚯嚯穷神”,矮个子猛地一挥手,他身后的那些“穷酸土匪”立刻齐刷刷地往前踏了一步,那架势,像极了训练有素的军队(虽然他们手里拿的只是破碗、破棍子、甚至破鞋底)。
“你……你们……”我看着他们那“穷凶极恶”的表情,感受着他们身上那“穷到极致”的气场,终于意识到——我,一个正牌穷神,居然被一群更穷、更狠、更不要脸的“穷酸土匪”给威胁了!
怎么说呢?双拳难敌四手!!!我想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我交……”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了。我那破庙,虽然漏风漏雨,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要是被他们抢了去,我可真就“穷到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