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她说。
他别过了头。
她直起身来,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膝盖落在他身体两边的地面上,用膝盖把身体支撑在半空中,俯视着他。
黑色的长发从她肩膀两侧垂落下来,发梢擦过他的手臂。
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我可以继续。”她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太拘束。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从内侧滑入裤装腰线,她的指尖很温柔,动作不紧不慢。
他全身都绷紧了,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像被扼住了喉咙又松开时的那一瞬间。
他的双手从地面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胳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前臂的轮廓,她继续向下。
他的背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去,银灰色的头发在地面散开,脖子上拉出那道紧绷的线条,颈侧的筋脉微微凸起。
他在大口呼吸,跟刚才不同。一开始是深呼吸,慢慢地被截断了——他的脊背弓起,在地面上微微颤动着,握着她胳膊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口,看着他脸颊上蔓延的红潮,看着他已经无意识微张的嘴唇和涣散的目光。
她的嘴角弧度从某种克制微微松开了一瞬,然后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舌尖探入时他完全没有防备,身体猛地一颤,然后那股冲击在体内爆发,沿着脊椎的每一节向上传导。
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小腿蹬着地面,脚趾蜷曲,嗓子里的声音碎成了断续的气流。
她依然按着不松,嘴唇没有离开,舌尖还在。
他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的背落回地面,后脑勺抵着灰色地面,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发红,嘴唇残留着湿润的触感。
她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目光已经没有焦距了,涣散地落在半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胸口还在起伏。
“还活着吗?”
他花了两秒钟让视线重新聚到她的脸上。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在想一个问题。”
“你说。”
“你的力量能不能让我回档?”
她笑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在他旁边坐下,侧身靠着他的肩膀。
陈默躺着没动,目光重新落回头顶那片缓慢旋转的银白涡旋上。
他说:“我觉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直视你。”
“我不介意你慢慢习惯。”
他说:“以后我可能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