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不愧是有些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吗”。
张家外缘,一处早已废弃的采石场洞穴深处。
跳跃的火把在岩壁上投下两个拉长而扭曲的影子,正是张拂长与张拂云。
张拂长面容比之前更加沧桑冷峻,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张拂云则显得精干而警惕,时刻留意着洞外的动静。
张拂云望着跳动的火焰,语气带着一丝的感慨。
“隔着那么远,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看似温和却骨子里同样执拗,偏偏还能凑到一块儿去。”
他指的是通过观察到的,训练营里张海官与张瑞安之间那古怪又和谐的互动。
张拂长冷哼一声,嘴角却牵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婉秋的孩子,心性自然不会差。只是……”
他眼神骤然转冷,如同淬了寒冰,“只是婉秋如今身在何处,我们却连一丝确切的消息都摸不到。”
张拂云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愤懑与无奈:
“族长和那几个老不死的,手段太绝了。我动用了拂林哥留下的几条暗线,几乎折了一半人手,也只隐约探到,婉秋姐可能被关在……‘那个地方’。”
他没有明说,但张拂长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知道“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那是张家用来囚禁家族犯人的绝密之地,环境极其恶劣,且有去无回。
“混账。”张拂长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们这是要让她……让她自生自灭!”强烈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两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