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怎么起来了?伤势如何?不多休息会儿?”
齐重念快步迎上来,一连串的关怀与他昨日守陵人的冷酷形象判若两人。
“爷爷,我没事了。”
齐瑞安笑了笑,目光扫过几位族老,礼貌地颔首致意,然后看向齐重念。
“小官的伤势也稳定了。爷爷,关于‘九转还魂草’……”
齐重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从怀中取出那个寒气萦绕的玉盒,郑重地放到齐瑞安手中。
“拿去吧,孩子。
救人性命要紧。本就是我齐家亏欠你们母子良多,这草药,若能救回那孩子的母亲,也算是……稍作弥补。”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几位族老见状,虽有欲言又止者,但在齐重念的目光下,终究没有出声反对。
齐瑞安紧紧握住那冰凉的玉盒,感受到其中磅礴的生机,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郑重地向齐重念行了一礼:“多谢爷爷!”
“傻孩子,跟爷爷还客气什么。”
齐重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温和,“去吧,去看看你父亲。他若知道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不知该多开心……”说到后面,语气又带上了几分感伤。
齐瑞安点了点头。他确实想去看看。
再次踏入那间布满仪器的静室,心情与昨日又自不同。
少了最初的震惊与陌生,多了一份沉静的审视。
他走到床边,看着齐文渊沉睡的容颜,那张与自己依稀相似的脸上,只有一片死寂的安宁。
“系统哥哥,”他在心中轻声问,“他……还有醒来的可能吗?”
【根据扫描,齐文渊的身体机能由北齐秘术和这些仪器维持,大脑活动近乎停滞,但并未脑死亡。
理论上,若有极其强大的生命能量刺激,或特殊的契机,并非完全没有苏醒的可能。但难度极大。】系统客观地分析道。
齐瑞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齐文渊那只冰凉的手。
没有预想中的血脉贲张或情感汹涌,只有一种淡淡的、源自血缘的酸楚和一种……莫名的责任。
“我会找到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