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安懒得理他,想从旁边绕过去。
齐墨却像牛皮糖一样,立刻侧身又挡住,同时伸手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触感温热而短暂。
“嘿,手感真好!”
“齐墨!”
张瑞安捂住被偷袭的脸,瞪着他,气得想笑。
“在呢在呢!”
齐墨举手做投降状,脸上却毫无悔意,反而凑近了,压低声音,用那种暧昧不清的语调说:“瑞安少爷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人都引来,看看你是怎么被瞎子我‘欺负’的吗?”
他特意加重了“欺负”两个字,语气里的调戏意味浓得化不开。
张瑞安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没了脾气,知道跟这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板着脸,硬是从他身边挤了过去,留下一句:“无聊!”
齐墨看着他略带仓促的背影,得意地扶正了墨镜,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他就喜欢看张瑞安这种拿他没办法,又不会真正生气的样子。
。。。。。。
这日午后,张瑞安在院中擦拭着一柄古旧的短刀,动作轻柔而专注。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清俊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满趴在他脚边,惬意地打着盹。
齐墨又如同往常一样,不请自来。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张瑞安身后,本想故技重施,来个“突然袭击”。
但当目光落在张瑞安手中那柄保养得极好、却显然有些年头的短刀上时,他顿住了。
“哟,瑞安少爷,这宝贝看着可有些年头了,不像是红府库房里的东西啊?”
齐墨凑近,几乎是贴着张瑞安的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的耳廓,一只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张瑞安的肩膀,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
张瑞安被他弄得有些痒,微微偏头躲开,但并未拍开他的手,只是继续擦拭着短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是我给别人的。”
“别人的?”
齐墨墨镜后的眉毛挑了起来,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警惕,搭在张瑞安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
“给谁的啊?能让瑞安少爷你这么精心保养?瞎子我可要吃醋了。”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他特有的、黏糊又欠揍的调调。
张瑞安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齐墨那副故作委屈实则紧盯着自己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