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汪家的爪子,似乎也伸到长沙了。
方才楼下那声枪响,便是清理了一个试图向汪家传信的暗桩。
佛爷,你坐镇九门,统御一方,对此当真一无所知?”
包厢内静默了一瞬,气氛紧绷。
门外的张瑞安呼吸一滞。
心口的玉佩骤然变得温暖异常,一种深切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轻轻震颤。
一些极其模糊的、温暖的碎片在意识边缘浮动:
温柔的低语,悲伤却坚定的眼神,还有某种被小心翼翼守护的感觉……混乱,却不再冰冷。
张瑞安竭力维持着静止。
张启山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的排斥与冷硬。
“长沙如今是前线重镇,我的职责是保境安民,抵御外侮。
你们这样寻找,不仅大海捞针,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尤其是你提到的汪家。
这于长沙,于你们,都非好事。
张老,我敬你是长辈,也曾为张家出生入死。
但我张启山的路,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与‘本家’早已两清。
长沙的防务、九门的规矩,我自有分寸。
汪家也好,其他势力也罢,只要不越界,我自有处置之道。至于你们寻找的人……”
他刻意顿了顿,“与我无关,也请莫要将长沙卷入你们那些陈年旧账。”
张老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似叹息,似追忆:“张启山,你身上流着的,终究是张家的血。
有些责任,有些宿命,不是一句‘两清’就能斩断的。
今日与你相见,也是希望借助你的势力,或许能留意到一些我们难以察觉不到的线索。
我们并非要你大张旗鼓,只需……若日后在长沙地界,若是察觉到异动,能给我们一个提示。
至于‘他’具体在何处,是否愿意与我们相见,全凭天意和他们自己的意愿。
我们只求一线可能,一丝心安。”
张启山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冷冷道:“楼下混乱,我的人会处理。张老,请吧。以后若非必要,不必再来。”
张瑞安在门外阴影中,将这番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许多词汇依旧不明,但是他意识到,包厢内那个张老所追寻的,很可能与他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