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欺凌弱女,好大的胆子!”
齐铁嘴见状,正义感顿生,上前一步呵斥。
张瑞安眉头微蹙,觉得有些突兀,但情势不容多想。
他上前扶起那妇人,同时格开混混的手:“多少钱,我替她赔。”
就在他低头询问妇人是否受伤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瑟瑟发抖的妇人眼中凶光一闪,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扬起,一把辛辣的石灰粉直扑面门!
张瑞安反应极快,下意识闭眼侧头,但仍被些许粉末迷了眼睛,火辣刺痛感传来,视线顿时模糊。
同时,身后风声骤起!他听到齐铁嘴一声闷哼,显然也遭了暗算。
“八爷!”
张瑞安强忍眼部不适,凭借听风辨位的能力向后肘击,击中一人胸膛,传来骨裂之声。
但他视线受阻,脚下又被不知何时设置的绊马索一拦,重心顿失。
更可恶的是,两侧墙壁上突然弹出几张浸了油的渔网,劈头盖脸罩下。
渔网黏腻沉重,极大限制了动作。
张瑞安奋力挣扎,拳脚依旧刚猛,又放倒了两人,但迷药开始随着呼吸侵入,四肢逐渐酸软。
混乱中,他感觉数条粗壮的绳索套上了他的身体,越收越紧,最终被死死捆住。
麻袋当头罩下,最后听到的是那假扮妇人的声音,再无半点柔弱,只有狠戾。
“蝗爷的手段,领教了吧?带走!”
。。。。。。
不知过了多久,张瑞安在颠簸和浓烈的霉味中苏醒。
后肩被棍棒击中的地方隐隐作痛,眼睛依旧不适,但已能勉强视物。
他和同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齐铁嘴被扔在冰冷的泥地上。
货仓昏暗,只有高处的破窗透进几缕微光。
除了他们,角落里还有一个被捆绑的妇人,衣着普通,低着头,长发遮掩了面容,似乎昏迷着。
“咳咳…他奶奶的水蝗…真够下作的…”
齐铁嘴啐着嘴里的尘土,骂骂咧咧。
。。。。。。
与此同时,二月红在厅中踱步,戏服都未换下,眉宇间满是焦躁。
“安安出去大半天了,说是去码头看看,怎么还没回来?往常这个时辰早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