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传:“……”冉志:“……”原来是这么个辅助啊。赖传下手重,加上五感符,高耕疼的躺在地上半天动弹不了。见状,赖传眼里的讽刺之意更重。不过是挨了他一脚,人就废成这样?缝自己亲闺女的嘴,倒是下得去手。“起来,过来。”赖传脚尖点著高耕刚才跪的地方。高耕压制的火气上来了,捂著被踹的地方挣扎著骂起来,骂骂咧咧的:“你凭什么打我!”“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告你!去举报你!”“说你们这些异研会的人,随意打人!”他眼睛发红,满是凶光,像是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活撕了赖传一样。“威胁我?”赖传挑眉,呵呵笑著:“孙贼,敢威胁小爷的人海了去了,你知道最后都怎么样了吗?”高耕羞恼的吼道:“怎么了?你还敢杀了我吗?”“那是不敢。”赖传勾著嘴角:“杀你这样的人,抵命不抵命的小爷倒是不在乎,关键你太脏了,小爷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不过……”话音一转,赖传声音阴冷的像是从九幽地狱飘出来的:“小爷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磁场上的强弱,让高耕对赖传本身就心存畏惧。加上玄门中那些诡异非常的手段,高耕更是不敢赌。心里那团名为愤怒的火,随著赖传声音落下,也随之消散,只剩下惊恐。“你!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发虚的吼著,求助的看向冉志和简绍:“他这么对我,你们都不管吗?”“你们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我……我要举报!我要向你们领导举报!”“行啊。”唐糖厌恶的皱著眉:“你去跟齐爷爷告状,糖宝就带小姐姐去判官叔叔那告你!”高耕:“!!!”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好主意。”冉志赞同:“既然那孩子已经死了,死人的是归底下管。”“当家的,怎么还不让客人进来?”一道妇人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我水都烧好了,快带客人进来坐,外面多冷啊。”高耕的媳妇凤兰,系著围裙走了出来。看著站在门楼下的几人,沧桑的脸楞了楞:“几位就是我当家的请来的贵客吧,快,快屋里请。我当家的人呢?”“装什么装,你家院子就这么大点,外面的动静你能听不到?”赖传冷著脸呛声。院子空旷,房子也不像是有隔音效果的样子,会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估摸著是见形势不对,特意出来打个岔的。凤兰尴尬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但是话已经挑明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何况,这些天家里的事,确实需要这些高人帮忙。“几位高人,我知道我当家的脾气不好,是我们的不对。我替我当家的给你们道歉,你们就擡擡手,救救我们吧。”“求你们了。”说著,她快步来到几人面前,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求求你们了。”唐糖盯著凤兰看了好一会儿。神色沧桑,子女宫发黑,上面几条亲缘线已经没了光彩。和高耕说的一样,死了不少孩子。还是夫妻俩亲手弄死的。“阿姨,盼盼姐姐是你亲生的,对吧。”小奶音突兀的响起。凤兰有些楞神,心里对这个奶娃娃并不喜欢。这些‘高人’也太不尊重他们了,出来办事,还带这么个小屁孩。还得抱著,又不是没长腿,不能自己下来走?可心里诸多不满,在有求于人得情况下,也不敢暴露分毫。只尽可能让自己笑得慈爱:“是啊。”“那你是怎么忍心得?”唐糖问道。凤兰‘慈爱’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也是……”“盼盼小姐姐下跪求你的时候,你饶她了吗?”唐糖又问道。凤兰:“……”一个小贱丫头,能给家里做点事,那是她有价值!不然她辛辛苦苦生下来,还要花粮食养大,是为了什么?想著,又不由有些恼恨。早知道这死丫头是个不成事的,当初就应该跟她姐姐一样,直接溺死算了!白瞎了十几年的粮食。气氛再度陷入僵局。好半晌,凤兰才涨红著脸,支支吾吾:“是,是我们混账,可是……可是我们,我们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连著生了三个都是闺女,要真是没个儿子,我们老了怎么办?”“还有你们看看我们这个家,穷的下雨天外面下小雨,屋里下大雨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想点法子赚钱,我们怎么活?”“我知道,她受罪了,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她?”“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苦一点,总比死了强啊。老话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著吗。”说完,直接不给唐糖开口的机会,冲著赖传几人磕头:“高人,高人我求求你们,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也是没法子了,不然谁会干这么出生的事啊。”说著哭著喊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乍一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奶团子气的不行:“儿子是你的孩子,女儿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小孩子都知道,想要什么,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而且,你们家里真有你说的那么穷吗?要不要糖宝给你们算算,你家的存款,够你们家庭花多久?”“你还小,你……你不懂,你……”凤兰支支吾吾,不愿意搭理唐糖的话。赖传眼睛一转:“是啊,天师还小,这件事就别管了,不是小孩子该管的事。”冉志:“???”嗯?天师?谁啊?哦,糖宝啊。唐糖:“???”糖宝不是天师啊。凤兰:“???”这么小的小屁孩,是天师?开什么玩笑?!“小天师,他们既然不相信你,你就别管了。”简绍淡淡开口:“因果自有报应,随他去吧。”说完,简绍抱著唐糖转身离开。刚走两步,腿就被凤兰抱住了:“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