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黄皮子:“!!!”不讲武德!简直不讲武德!正常情况,该把它的排面给足,让它先消了气,在慢慢商量。哪有上来就一个大嘴巴子的!哪有一言不合,就要劈了它的!唐糖也不著急,精致的眉眼神色淡淡的看著黄皮子:“这本就是你贪吃的劫数。”“虽然是劫数,但糖宝觉得你也挺可怜的,所以给你机会,让你自己提要求。”“可你太过分了,糖宝都有点生气了。”说话间,小奶团子不满的撅著小嘴:“现在,糖宝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不然糖宝真的要生气了。”黄皮子:“……”看著那滋滋作响的雷电团子,它咽了咽口水:“你……那你保证,你不能拿它劈我。”“不要。”唐糖干脆利索的拒绝:“糖宝没再跟你商量。”黄皮子:“!!!”欺负黄鼠狼!太欺负黄鼠狼了!没有人为它发生吗!老爷子回过味儿来,眼底的担忧散了大半。满意的看了眼华兴,这混小子命还挺好,取了个好媳妇,又在关键时候遇到个贵人。沉默片刻,黄皮子咬咬牙:“那我要他家给我做顶香弟子,助我修行。”唐糖眨了眨眼睛,也算合理。掌心的雷电团子散了,她回头看向华兴和李翠玉:“叔叔姨姨愿意吗?”夫妻俩对视一眼。华兴为难的拧著眉:“这个还能商量吗?”顶香弟子什么的,他们倒是不排斥。可是他是个只会种地的死心眼儿,他实在做不来。他媳妇倒是心思活络,但这种活太累了,他舍不得。“能啊。”唐糖不理解的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不能商量?”无论是人跟人,人跟仙家,还是仙家跟仙家,遇到事都要商量著来的啊。“那我们不想这样!”华兴立刻道。黄皮子:“???”说是商量!但也只是说而已!你还真跟我商量?!黄皮子呲牙威胁:“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唐糖瞇著眼睛:“恩?”黄皮子,皮子一紧:“额,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你说说你的想法。”顿了下,又有点恼:“但是不能太过分!真以为我黄大仙没脾气的?”要不是有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金娃娃在这儿。今个它非搅和的鸡犬不宁不可。“仙家,您看这样行不行。”李翠玉抓著华兴的胳膊,微微上前半步:“我们可以给您供奉,您如果愿意的话,我们恭迎您来家里做保家仙。”“如果您不愿意,以后凡是日子,我们也会给您供一份香火。”直接拒绝做顶香弟子,伤了仙家的面子。所以提出做保家仙,给足了仙家面子。这样,在提出在日子的时候,给份供奉,就不会显得敷衍了。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黄皮子心情愉悦了不少:“算你识相。”“既然你们已经认识到错误,并且还诚心诚意想要供奉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来你们家好了。”“不过,给我的供奉不能敷衍。要有鸡有鱼,年节有大供。”“还得专门给我个位置,不能随便哪里的敷衍我!”这些要求都不算过分。夫妻俩没什么意见的答应下来。黄皮子满意的继续道:“下个初一,要铺上红布,一直到院子门外,敲锣打鼓迎我进家。”“你们放心,既然本大仙答应了来你们家,自然也不会白受你们的供奉。”“只要你们一心行善,百年内,本大仙保你们家人丁兴旺,家宅平安。”“若我有什么要求,会托梦告知你们。你们若有什么所求,也可以上香求我。”“是是,我都记下了。”李翠玉连连点头。黄皮子:“恩,我还有点事要办,走了。”话音落下,黄皮子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片刻后,全程目瞪口呆的华兴,楞楞道:“这……这就结束了?”“是呀。”唐糖乖巧的笑著撒娇:“叔叔,我们可以吃饭了吗?糖宝肚肚饿饿,想吃饭安。”“好!叔叔这就去给乖乖做饭。”华兴下意识应著。人都进了厨房,才回过神,神色复杂的挠了挠头:“这就结束了?这也太……玄乎了。”院子里。李翠玉擡著桌子进了堂屋。唐糖视线落在老爷子身上:“爷爷,事情解决了,您也该回去了。”正吧嗒吧嗒抽旱烟锅子的老爷子,动作一顿。他满眼不舍的看了看房子,视线最后飘向厨房方向。“是啊……”他是该走了。一个阴魂,总在家里待著,对孩子们不好。可是……让他怎么舍得!华兴这孩子心眼又太实,让他怎么能放心走。旁边还有他闺女。他闺女也是个心肠软的,看著性子犟,实际上是个没主见的。小事咋咋呼呼,真遇到点事,就只剩下哭了。还有他的孙子,他的外孙……都还这么小。还有……魂体散发著浓郁的悲伤,原本挺拔的身形,也佝偻了不少。见状,唐糖无声叹了口气:“爷爷可以留到下月初一,看著保家仙进宅。”“但是,初一晚上十二点之前,爷爷一定要回去报道。”她从布兜兜里翻出张白色长方形的纸,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下后,指尖翻转。幽蓝的火苗,引燃纸张。飘落到老爷子怀里:“爷爷带上这个回去,阴差叔叔不会为难爷爷的。”老爷子揣好纸张,神色复杂,却满眼感激。他郑重其事的躬身:“小娃娃,爷爷谢谢你。华兴的事,爷爷也谢谢你。”功德+1。唐糖不动声色避开他的躬身:“不用谢。”“不过,就算爷爷可以暂时留下,叔叔他们也不会一直能看见您的。”有糖宝在,怎么都行。但她待会就要走了,院子里的磁场,是要恢复正常的。老爷子当然知道这个:“能在看看孩子们,我就满足了。”鬼没有眼泪,但眼圈还是酸涩不适。他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唐糖于心不忍:“今晚十一点前,爷爷还可以跟叔叔他们说话。”老爷子:“!!!”“好好好!谢谢!谢谢你好孩子!”老爷子难掩激动。与此同时。院墙外,一个女人震惊的捂著嘴,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