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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出人头地(第6页)

话说前面那个六连闲结束后出了个两庄,我输一万。接着出了个三闲我赢一万五。在接下来出了个庄后第二口我打一万跟庄,赢了。第三口我翻倍打两万,还是出庄。第四口半利加注打一万五继续跟庄。第五口两万二,第六口三万三,第七口四万九,第八口七万三,第九口十万,一直在出庄。

已经连续出了十个庄而且注码也推高到了十万,这时候我心里非常纠结。再往上推压力越来越大而且随时有爆路的危险,只要输掉末尾一把就会将这一串牌总赢利的一半输掉。但如果不继续加注又非常不甘心,碰到并抓住这种绝好的牌路也许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两次。挣扎了一会后我还是咬紧牙继续往上推,要么就少赢一半,要么就一次性赢到位。

出了这么靓的牌路,大清早厅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已经围到了我们这桌,有的跟着把把下个三千五千搭顺风车,有的则一味在旁边观望想看看究竟什么时候爆路。

这张台是两千起注限红六十万。第十口我狠下心继续按套路下了十五万的庄,云姐犹豫了一下只跟了十万,并表示不好意地对我笑了笑。这时人群中一个四十开外操着粤语的中年人直接下了三十五万跟庄一下子打到限红。此举引起一阵骚动,好几个人表达抗议和不满。那汉子有点无奈地拿回5万留点余额给旁人搭车。荷官清点了几遍筹码确认无误后准备开牌,这时值班经理又跑过来清点了一遍。其实他心里肯定清楚筹码是没错的,他这么做只是想制造点麻烦拖延时

间借此打压赌客的信心,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会临阵改变主意。然而没有。

开牌出来还是庄赢,七点杀六点直接胜出。荷官挨个赔钱,大伙边啧啧称赞边把水钱附上去等着收整钱。拿回30万筹码后我想都没想继续往上推四十五万,却发现那个广东佬已经抢先下了三十万的庄。我正想跟他争论云姐示意叫我算了。我转而一想也是,谁都无法保证下一把一定出庄。依然不过是百分之五十的胜率罢了,犯不着。我依然下了十五万,云姐也还是十万,其它人也各就各位。经理示意荷官开牌。这次庄方是广东佬看牌,他跟我一样既不搓也没叫直接拿起牌摊开,8点。他如释重负地长嘘了一口气。但马上荷官开出来闲家的牌也是8点,和了。

我想了一下后收回了自己的筹码,围观的人大部分也收回了自己的筹码。

广东大哥纠结了好一会后拿回来一半。我拿了个一千的筹码打散买了三三四的对子跟和。这一把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所以就随便瞎买了一通当作放松心情。云姐干脆停了一手。其它人大部分还是继续买庄,只是注码调小了一些。荷官开牌,闲没对子,二加一三点。广东佬开出两张公没对,零点。闲补牌凑成六点,庄也补了个六,和了。我连本带利拿回三千六。其它压庄的人纷纷收回自己的筹码,广东佬犹豫再三后也拿回十万只留下个五万的零头。云姐想继续买五万的庄但我示意她别买。我本想买一万的闲,犹豫了一会又放弃了。结果开出来真的是闲赢。接下来几把庄闲闲庄地乱跳,广东佬攥着刚才赢来的筹码无可奈何地起身走了。

不知道为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感到一阵伤感,但为什么伤感那时我却还说不上来。他刚才赢了钱而且出手时果断又理性,拼命时一往无前,势变时再三忍耐。直到很久很久后在我自己也从悬崖边几番挣扎才保住小命时,我才明白他所表现出的那份勇气和耐性是多次经历被dubo惨痛伤害并置之死地后才换回来的。

出完两口和后整个牌路就乱了,总是三跳两庄一闲之类地乱出。我跟云姐清点了一下筹码也准备撤,我赢了差不多五十万,云姐赢了四十来万。我们都感觉良好,看什么都特别舒服——我tm的就差没朝每个迎面而来的美女拥抱了!

出来后我们在地下一层坐免费大巴去了趟威尼斯人逛街。威尼斯人度假村也隶属于美国金沙集团,同样有赌场但我几乎从没在那里赌过。威尼斯人太大了,里面总是乱哄哄的像个百货市场。那里头人造的天空运河小桥流水初来乍到时难免会被它们震住,但逛过几次后就会觉得那些矫揉造作的玩艺太冠冕堂皇了。它们时刻提醒着你这里就是个实实在在的销金窟。相比之下它旁边的新濠天地的水舞间倒还像那么回事,至少看来起没这么赤裸裸。

在云姐的一再坚持下我接受她新买的一个卡地亚手表,五万港币,已经是店里头价位最实在的一款男表了。出于礼貌我买了个普拉达的包给她,二万不到。我们就近找了家吃海鲜的地大吃了一顿。海鲜这东西偶尔吃一点总感觉意犹未尽,但真的让你大吃一顿你又觉得索然寡味。尤其是当你点了一大桌子吃又吃不完,不吃完又觉得浪费时情况就更加明显了。无外乎各种虾呀贝呀鱼什么的,再贵的那些我们没怎么点,毕竟不是土豪。不过吃海鲜时我心里头那股涂毒生灵的罪恶感没那么强。我总觉得海洋生物是次一级的存在便是煮来吃了也无所谓。我在想赌场在对待我们这些汹涌盲目的赌徒时,是不是也同样像面对次一级的海洋生物般。这么想着我吃海鲜的心思也没了。云姐却依然味口大开,猛吃不已。我越发觉得女人更适合在这个世界幸存下去。

吃完中饭后我们又四处逛了下,待云姐买了一大堆婴幼儿用品后才回酒店。到酒店后我们又释放了一场,然后午睡了个把小时。

运动完后整个人睡得特别酣畅深沉,宛如石头扑通一声掉进湖里那般。

下午三点多我们继续开工战斗,又各自拿了十万泥码。下午的贵宾厅人头攒动,除了注码普遍更大外嘈杂的场面跟外面的大厅无异。我们捡了角落里相对人少的一张台落坐。早上那个广东佬还在,端坐在中间那张限红最高的台上战斗正酣,外围一众赌客都围着他呼喊助阵。我瞄了一眼,他们那桌牌从开局起就直接开出来个十连跳。跳路还在继续,台面上已经压到限红了,广东佬每把都推五十万。我在想不管他以前输了多少,若此靴牌能再跳个八次十次他应该差不多就能翻身了。百家乐就是这样,在把人逼到绝路后总是又给你留着一丝希望,令人欲罢不能。

我跟云姐在靠边上的台子坐下后准备开战。这张台原本在玩的两个人也被广东佬那张台的盛况吸引了过去,只剩下我们两个留下来玩。之前牌路出了三分之一,庄强闲弱,每次出闲都只有单口,但庄也是从来连不过四。这种牌路最难打。你可能觉得庄旺闲弱那跟庄就行了。但有时候闲会在后面追上来,令你措手不及。而且就算眼下这种庄强闲弱继续下去,但庄连不过四你也很难有大的赢利。我先让荷官飞了三把牌,两庄一闲。于是在下一把我试探性地买了五千的庄,云姐也跟着买了。荷官把庄的牌发给我,但我懒的看就示意让她直接开牌。这时云姐抖了一下我的手说她想看牌,于是就给她看。凡是想要看牌的百家乐玩家都是不成熟的玩家。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在看牌这件事上浪费自己哪怕一丁点精力。时刻把注意集中在牌路的变化和自己的输赢状况进而调整注码大小和下注的节奏,这才是博弈的关键所在。

开牌后庄8点闲3点,庄直接胜出。云姐满脸酣笑地望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不错吧没给你丢脸。我却陷入纠结中,不知道接下来该打庄还是打闲。此时庄已经出了十五口但闲才出六口,我真担心闲会突然爆发。但现在依然是庄强之势所以我只能跟着又下了五千的庄,没有加注。云姐略带困惑地望了我一眼,因为按上午的打法第一口赢后第二口会翻倍打一次。翻倍那种打法一旦你尝到过甜头就很容易上瘾。但百家乐的任何投式都是利弊共存的,赢得快输得自然也快,求稳的打法同样也容易陷入拉锯战而被赌场慢慢磨死。所以任何投式都是相对的,关键还是取决于具体牌势和运势。发牌后云姐继续看牌,头两张庄都是公,零点。而闲开出七点。庄补牌,云姐把牌合在一起,跟其它所有那些喜欢看牌的人一样先从顶上一角慢慢看,口里嚷着三边三边。真是三边,云姐叫道。

“8点,庄赢罗!”说完她边把牌甩在桌上。

看牌就是这样,很容易让人兴奋或者沮丧。看牌会让赌徒陷入一种误区,以为开牌的赢输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开出大牌就兴奋,开出小牌就沮丧。尤其开出六点被七点杀,八点被九点杀的牌更是气愤难耐。其实那些人吹呀喊着叫三边或者叫公什么都tm的是在扯淡,开牌的结果跟看牌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又赢了,接下来我继续下了五千的庄,但我心里其实有种非常明显的感觉认为下一口必会出闲。依据自然没什么特别的依据,不过是经验使然或者说纯粹是第六感。虽然出闲的感觉很强烈但同时我又不敢百分百相信它,因为这种感觉很可能只是我基于概率的一种假设——庄已经多出了十几次,闲必须要跟上来才是。这种感觉有时候很灵有时候却只是赌徒的一种臆想。这种臆想往往会在赌徒连输了好几把后出现。在连输了几把后赌徒突然看好某一把并在潜意识里觉得已经连输了五六把这把肯定会赢。他们几乎觉得自己赢定了同时心里又急着想把刚才连续输掉的那些统统一把捞回来,所以就毫无根据地加大注码。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不惜孤注一掷。

事实上这一把能赢的概率依然跟以往一样只有百分之五十。或者恰恰相反,这把至关重要的大注赌徒往往是被一口清袋。倒不是说这一口输掉的概率突然增加了,而是因为很多赌徒通过这种方式负追成功过一两次后潜意识里往往会把这种极其危险的打法当成了救命的法宝,只要连输只要陷入拉锯就使用这一招。所谓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赌场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这会虽然我觉得出闲的可能性极大但操作时还是根据已有的牌路平注跟庄押了五千。我心里却觉得自己这一把输定了。为了缓解这种矛盾我决定拿一千打散下了三三四的对子跟和。平时我从来都不下注对子与和因为从期望值来说它们完全没有投注的价值。虽然中奖的概率比起国内的体彩或者福利彩来说还是要高出几倍甚至十几倍。我下对子跟和都只是为了舒缓压力,同时借机察看一下自己的运势。云姐只下了五千的庄没有跟买对子与和。开牌闲五点,没对。庄四点,没对。闲补牌成八点,庄补牌成七点,闲赢。

果然是闲赢,荷官扫走我们的筹码时我嘀咕道。云姐听后古怪地望了我一眼,摇头表示困惑。接下来这口若按以一直以来的牌路当然是继续打庄,因为闲每次都只出单口。但我却不太想下。我暂停了一手。云姐还是按大路的走势继续投了五千的庄。这就是有概率学基础的赌徒跟没任何概率知识的赌徒之间的区别。学过概率论的赌徒虽然知道百家乐每一口牌都是独立事件,出庄出闲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但潜意识里他们还是免不了要去计算那些偏差牌路出现时的概率基础。他们无法接受概率为11024的十连庄出现时自己依然要继续下注于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十一连庄出现的概率是12048。但事实就是这样。百家乐的偏差一旦出现谁也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停止并回归正态。这也真是百家乐吸引人的地方。它像个没有尽头的迷宫有着无穷无尽的变化。这一把开牌结果是庄赢,云姐拿回自己赢的筹码呵呵笑个不停。

云姐虽然当过二奶生过小孩但她还是太单纯了不适合玩百家乐,我心想。女人太感性了不知道这里头的凶险。她们总是贪恋百家乐赢钱时的那种感觉,却不知道每一次赢钱都意味着你同样要输一次,至于输多输少就看你的造化了。看着云姐十分投入地点算着自己赢来的筹码时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她和她那个两三岁的女儿随时都有被赌场这头野兽叨走的危险。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开始担心她的将来。

接下来那一把我跟云姐起了分歧。她继续见庄跟庄并且翻倍下注一万,我则准备打闲,平注五千。我们都有各自的依据,但这种依据都还没有强大到非要说服对方不可,所以就各下各的了。下完注后云姐满脸的自信同时还有惋惜地对我欲言又止。赌徒都是这样,连赢几次后就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的判断精准无误。荷官发牌后我让她帮忙代看闲家的牌,闲七点。云姐见状有点紧张地摸起自己的两张牌搓个不停,但这次她没有叫着三边两边或者公呀什么的。因为如果开牌如她所愿,她赢就意味着我要输。云姐有点无奈地摊开牌,既而略为释怀地对我说,唉,是六点!我不置可否地朝她笑了下,没说什么。坦白说两个熟人一起赌若下注方向不一致倒还真有点尴尬。赢也不是,不赢也不是。接下来的牌路若按大路看似乎要出跳,但我突然间想继续打闲。我当然知道庄强闲弱的开局闲在后面未必会追上来,但在概率上来说它追上来的可能性却蛮大。我不想逆概率而动,所以就继续打闲。玩百家乐就是这样,顺牌路则逆概率,顺概率则不得不逆牌路。我的做法是在牌路形成之初则顺牌路,末尾时分就顺概率而逆牌路。云姐见我打闲,想了一下后也跟着我打闲,但她下了一万。显然她想通过这手把刚才输掉的赢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发牌后我继续让云姐看牌。

“九点!”云姐忍不住叫道。“漂亮!”我附和。

荷官慢吞吞开出庄的牌,五点,闲赢。荷官打了个呵欠,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点算着我们的筹码赔钱。

我点了下,在这张台上赢了差不多一万五。下一把我将赢来的一万五全部推上去压闲。云姐跟着下了一万。闲8点直接赢。我翻倍下一手三万,云姐跟注两万。补牌后闲五点庄三点,闲赢。我继续翻倍下六万,云姐跟注四万。闲再次9点直接赢。连过三关后我犹豫了一下。以往我翻倍下注顶多过三关,这是我的纪律之一。但这会我真的忍不住想再翻倍一次,这个诱惑实在太强大了。纪律这玩艺,总是在顺利时被人抛诸脑后。我实在管不住自己的手又往上推了一把,十二万。云姐有点动摇,跟了五万。这时候突然听到中间那张围满人的台子一片哗然。我们禁不住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跳路爆了人群嚷嚷着四处散开。我朝那边的显示牌看了一眼,乖乖,连续十五口单跳。那伙人散开后有两三个朝我们这桌走来,他们不停嘀咕着说那个广东佬赢了差不多五百万。荷官示意他们赶快下注,他们看了一下牌路后陆续有两三个人下了三五千的闲。这时突然冲上来一个靓仔,真的是靓仔长得非常有型,像煞了陈冠希。他直接下注十万压庄。靓仔洒了很浓的香水,一副玩世不恭的派头左顾右盼,仿佛当那个十万的筹码是个硬币。在贵宾厅玩就是这样,你总是会碰到一些根本不把钱当回事的人。云姐问我要不要收回来一些筹码,我摇摇头。荷官开始发牌,庄家的牌给了靓仔,闲家的牌还是发给云姐。新围上来的人见状无不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下我们俩——按理应该我看闲家的牌,因为我押的最大。靓仔开出个8点,他把牌一摊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天花板上除了吊灯当然什么也没有。但他就是要摆出副目空一切的态度。云姐本来搓得正起劲但见他开出了个8点不禁紧张起来,就索性直接掰开一看。9点!

“9点,好耶!”旁边跟着压闲的人见到后叫了起来。大家纷纷拿回自己赢的筹码。我继续平注压了十二万的闲,已经不敢再往上翻倍了。云姐也继续跟注五万。那个靓仔从一个半旧的耐克腰包中掏出五六个筹码,都是十万二十万甚至还有一个是五十万的。他二话没说继续下注二十万买庄。以前我也了解到赌场有些人喜欢任气妄为偏偏喜欢在大伙追长龙的时候打反。但亲眼见到这还是第一次。我真不理解他是出于什么动机。也许他的注码法就是专门打短路牌的当然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于人的套路。用缆打短路牌也是我所知道的打法之一。一般都用124缆或者136缆专职打反,赢利一到两注就割青禾换台。这种打法的要点是到处游台专门在密集型牌路出完后开始打反。所谓密集型牌路就是连势。五庄六闲四庄三闲什么的出一堆,然后牌路就会开始变乱。这时候用缆打反是非常合适的,基本上每桌都能赢利几注。但是像现在这种开局庄强闲弱然后闲明显在往上追时跑来打反却等同于找死。赢就赢一注,输则输一堆。但我当然管不了那么多。输的又不是我的钱。也许人家出身豪门就是专门跑来澳门想花钱买点乐子呢。可惜天下的乐子多的是,但如果把dubo当成乐子却会死得很惨。荷官示意停止下注后开始发牌。云姐直接开出八点。那靓仔的牌应该不好直接朝上扔给了荷官。闲八点,庄五点,闲赢,荷官说道。荷官赔筹码的时间里又有一波人围到这张桌上来,外面满满站了一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澳门的贵宾厅都人满为患了。

我继续平注压十二万的闲,云姐还是五万。其它那些专门游台的人也纷纷调高了筹码,开始三万五万地买闲。那个靓仔也毫不含糊,继续压了四十万的庄。开牌又是闲赢。人群更加躁动,陆续有人想挤进来搭顺风车。我一如既往地压了十二万的闲,云姐被人群的兴奋劲所感染也跟着增加到十万。靓仔先下了一个五十万的筹码,然后又凑齐了八十万买庄。荷官开始发牌,靓仔拿牌后口里念念有词,看完牌后他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好像那里有什么答案一样。云姐又开出个8点,但我还是感到一阵不妙。靓仔冷静地将牌摊开丢向桌子中央。2加7,9点!还好出庄了,我心想。不知道为何输了这把后我反倒感到一阵轻松。如果这把我再赢那个靓仔下一把得压一百六十万,但他桌面的筹码已经输完了。所以这把开庄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除了那些在末路搭顺风车的人输了一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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