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丹朱的拇指继续揉着他的卵蛋,力度微微加重了些,感受着那两颗肉球在她掌心里缩了一下,“你试试看,顶着它射。”
“……顶、顶不……啊——!”他的腰猛地绷直了,可马眼里的玉簪堵着,精液涌到顶端却被那根细细的玉质堵了回去。
他的卵蛋在她手心里猛地一缩又一涨,鸡巴在她手里跳了好几下,柱身青筋暴突,可什么都射不出来。
他被堵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后腰悬在半空,绷成一道紧绷的弧。
锁龙扣的银链被他挣得哗啦响,缠蛟索也勒紧了,可他什么都顾不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出……出不来……姐我出不来……要炸了……”
丹朱看着他那副模样,终于低头吻住他。舌尖探进去的一瞬间,她的手捻着簪尾,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往外旋。
玉簪在她手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温润的玉面摩擦着尿道内壁的嫩肉,每旋一圈,渊龙的腰就弹一次。
她一边吻他一边旋,舌尖在他口腔里搅着,把他的呜咽全堵在喉咙里。
玉簪终于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
她还没来得及移开脸。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直地冲上她的脸颊。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偏头闪避。
可那股精液射得太猛了,第一股射在她下颌,第二股直接淋在她左颊上,她还没来得及闭眼,第三股又溅到了她的鼻尖和睫毛上。
“扑啾、扑啾、扑啾——”那声音又黏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渊龙的腰部还在不停地弹动,鸡巴在她松了手之后兀自昂着头,一下又一下地向外喷射,精液划出白亮的弧线,落在她衣襟上、落在榻上、落在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丹朱愣了一息。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淋了一大片,寝衣湿透了,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下巴上挂着黏稠的白液,正一滴滴往下坠。
“渊龙——!”她终于回过神,又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可渊龙已经听不见了。
他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细颤。
他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只能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带着余韵的哼声。
“……哈……哈啊……”
丹朱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满了他那浓稠的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的少年。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俯下身——下巴上的精液滴下来,落在渊龙的胸口——她伸出舌尖,把他溅在她唇边的白液卷进了嘴里。
“啧,”她舔了舔嘴唇,“你还真行啊。”
渊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声音嘟囔:“姐……对不起……弄你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