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醋意大发的她,笑得很是灿烂,“你是不是在吃我的醋?”
有点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回应,她嘟起了嘴。这个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可爱,仿佛是情侣之间的撒娇,但是顾韵宁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这样做,来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
“难道说,你担心的是?”他看了看她,突然的就把身体转了过来,把太阳掩得结结实实,脸浸在大片阴暗里面,“在焦虑计策不能够派上用场,还是说你害怕有人看了出来?”
担心其中一个,担心这两个,其实不都是相同。
等一样事情的结果永远是最熬人的,在这其中最可能出现的事情就是对自己的质疑以及不信任,到最后就是被自己的焦虑给吞没。
“你是不是担心她最终知道是你做的手脚?”
“你是不是担心她会生气,然后出兵随意就扫清了杜尔伯特部?”
“一旦国师失败了,最终你必须信教,你想过没有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如同一只刚在热火中慢慢烧烤的小动物,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在挣扎,接下来的日子,是漫无目的的等候结果,她开始问自己的结果,哪里做得有破绽,渴望能够平静自己的心。
也不是因为他不值得信任,也不是因为她自己吓自己,主要是时光飞逝,但等候却叫人焦心,这是对身心的极大考验。
他走到她的面前,长衣飘飘,“看你这么担心,不如我就去一探究竟。”
“是要去了吗?”她还没有仔细去想他说的话,他就已经走了很远,大步朝着宫内走去。
伸着脑袋希望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她连忙也冲出了门。
贺玄怆走路一直都是优雅出尘,也不急也不慢,看起来十分高雅,但现在对于她来说,倒真的有点赶不上了。
“你慢慢走,不要着急,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话一说了出来,又顿了顿。
她在他身边的这几天,发现他好像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莫名的咳嗽了,脸上也红润了起来,难能可贵的是,他一连几天都没有碰他的药。
他依旧是华袍拖地,发丝飘荡在风中,看不清到底内心是有什么打算的,猜测好像也没有任何结果。
原来认为他是拿她调笑,可没有想到他真的朝着女王的寝宫走了去,并且在门口叫人去同传,“杜尔伯特部王贺玄怆前来拜见,请你们速速去通告女王殿下。”
门口的将士惊诧的立在那里,毕恭毕敬的对着他说了句,“大王殿下,禁卫军首领帕尔梅正在里面和女王殿下商谈军机大事,请您,您务必在等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皮质鞋子接触地面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人形从灰暗变得清晰,俊朗的面容,双眼执着,看了看贺玄怆又看了看他旁边的顾韵宁,停顿了一下,慢慢走了回去。
帕尔梅!
“大王陛下,女王
说让你快点去见她。”将士敬了一个礼,冷峻飘然的人慢慢的向前走,转眼就投入了黑暗无光的房间里。
他们两个人影子相互交织,是不同的气场,不同的态度,就一瞬间紧紧联系在一起。
顾韵宁立在门口,看着帕尔梅缓缓离开她能看到的范围,步伐飘逸并且不紧不慢,整个人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帅气。
他的指尖轻挑,制服上的纽扣就都掉了下来,微微呼了一气。
“帕尔梅首领。”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清脆利落的声音在花圃里响了起来,“我们可以说说话吗?”
那长长的腿正要走下一步,突然就停了下来,顿了一会再向前走,“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