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看了一眼导航:"前面三公里有个镇子,从镇子绕回去多走二十分钟。"
苏清雪靠着椅背缓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了陆寒的右臂。
"你手上有伤。"
陆寒低头,他的右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刚才极限打方向的时候方向盘回弹打的,正在往外渗血。
"没事。"
苏清雪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拉过他的手仔细擦干净伤口,然后又贴了一张创可贴上去。
她的动作很轻。
陆寒由着她弄完,收回手继续开车。
"你不怕?"他问。
"怕啊。"苏清雪说,"但你在这,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陆寒沉默地开着车,经过镇子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家还亮着灯的面馆。
"饿吗?"
苏清雪一愣:"什么?"
陆寒把车停在路边:"进去吃碗面,等他们撤了再回去。"
面馆很小,几张塑料桌椅,老板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在看手机里的电视剧。
看见客人进来赶紧把手机放下:"两位吃点啥?"
陆寒看了眼菜单:"两碗牛肉面,加蛋。"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牛肉给了好几大块。
苏清雪很少在这种苍蝇馆子吃饭,但今天惊魂未定加上真饿了,低头呼噜呼噜吃了大半碗。
吃完抬起头,鼻尖上沾了一点辣椒油。
陆寒看了一眼,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苏清雪接过纸巾擦了擦,然后忽然笑了。
"笑什么?"陆寒问。
"我在想,要是让人知道苏氏集团的总裁半夜坐在路边面馆吃面,旁边坐着一个身上带血的司机,明天头条肯定很精彩。"
陆寒把最后一口汤喝完:"那就让他们拍。"
"你不在意?"
"不在意。"
苏清雪撑着下巴看他:"陆寒,你到底有没有在乎的东西?"
陆寒放下筷子想了一下。
"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