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看着四周这陌生有熟悉的场景。
我这是重生了,重生到了嫁给陈墨的那天!
“一拜天地!”
堂内,一个婆子喜庆地喊道。
陈墨兴奋不已,早早就弯下腰,只是这苏晚卿却迟迟不动。
膝盖笔直,仿佛未曾听闻。
陈墨见苏晚卿迟迟不行礼,开口道,“晚卿可是累了?坚持片刻,没要误了吉时。”
吉时?前世这吉时也没什么用啊。
苏晚卿一把扯掉头上的盖头,冷冷道,“拜的什么堂!?这个亲我不成!我要退婚!”
随着苏晚卿的声音穿透人群,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苏晚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墨不心有涌起一股愤怒。
堂堂陈家大公子,成婚之日被女方退婚?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最清醒的决定。”苏晚卿的脸上带着一股肃然。
“放肆!”陈父大怒,手掌用力地拍向桌板:“我陈家十车聘礼,八抬大轿,吉时吉日娶你进门!哪有不周到之处?”
“眼下拜堂之时刻意悔婚!苏四小姐可是有意辱我陈家?”陈父的面色阴沉下来,转头看着苏晚卿道:“此事断无可能!”
苏盛亦是面色阴沉:“晚卿!陈家也是名门望族,陈公子也是人中龙凤,莫要胡闹!”
“人中龙凤?”苏晚卿听到这四个字就想吐。
反而讥讽道:“既是如此,家中大姐未婚配,为何父亲不让其他姐姐嫁?”
“是李姨娘不同意吧?”苏晚卿一声冷笑道:“所以父亲你为了十车聘礼就把我卖到这陈家?”
“陈家有什么不好!古来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速速拜堂!”苏盛在苏家向来维持自己的地位。
今日颜面被驳自是心中带愤,他也不明白平日逆来顺受的四女儿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刚烈。
“父母之命?我娘亲早逝我可不听,媒妁之言也可改。”
说到这里苏晚卿笑了下问道:“你问我陈家有什么不好?”
“陈墨整日留恋青楼,坊间传闻早染花柳,尚且听闻有花魁为陈公子诞下一子养在外面。”
“陈钟爱那柳花魁,为何偏要大费周章娶我?”
“不过是陈家草莽出身,也想接着苏家登堂入室罢了。”
“够了!”陈墨与陈父同时怒而出生声,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