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晚卿昨晚估摸着,便转移了所有聘礼,放在城内钱庄处。
虽然院子被烧,可院内压根没有贵重物,她得抓进时间偿还聘礼,不给李姨娘时间闹幺蛾子。
苏晚卿急忙前往钱庄取出聘礼,又叫了几个车夫,将聘礼抬到陈府大门。
天蒙蒙亮,陈广身着朝服,刚一脚踏出大门,便看见苏晚卿以及身后的十车聘礼。
陈广一惊,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在三日之内偿还了!看来这丫头真不简单。
“来者即是客,还不快快招待!”陈广将苏晚卿请入府中,又吩咐下人将聘礼抬入,找婆子拿出聘礼手册一一清点。
不多不少,刚刚好,一切都保持着送出去的模样。
苏晚卿坐在花园内,呷一口茶,见陈广满意地朝婆子点头,骄傲地吐出一口气。
陈广余光瞥见苏晚卿坐在花园内,也慢慢踱步至她身边,“苏晚卿,你虽已不是陈家儿媳,可我有话想与你说。”
“陈老爷不妨讲。”苏晚卿平静地答道。
陈广倒是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这黑山县,你是如何得知?”
“……”苏晚卿不知该如何回答,可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陈老爷,我如何得知并不重要。不如,我们立个约定?”
“陈老爷手中握有实权,想害我苏晚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而我若揭露陈家旧事,对你仕途亦是不利。不如有个折中的法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不为难彼此。”
陈广面目有一丝犹豫之情。
“我苏晚卿对天发誓,若违背此约,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苏晚卿发誓道。
见此,陈广才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点头,“行,君子之约,那便如此。”
苏晚卿也松一口气,与陈广闲聊几句,便告辞了。
若现在惹恼陈广,对苏晚卿而言没有半分利处。相反,还会让她陷入苏陈两家的角斗。而陈广担心自己仕途,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动她。
这样想着,苏晚卿走出了陈府。
可刚走至拐角,便听见一嘤嘤的哭泣声。
苏晚卿定睛一看,竟是那柳柒柒与陈墨!
柳柒柒梨花带雨地哭诉着,委屈地捏着陈墨的衣角,“墨哥,那次肚子出血过多……医师说,以后怕难再怀有身孕……”
陈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他冷着脸说道,“既然你贪图王权富贵,现在又找上我作甚!”
“墨哥,你说了要对我负责的……你全忘了么!”柳柒柒哭诉道。
“世上漂亮女子如何多,我为何要为一无法生育的女子负责!”陈墨微微怒道,转身拂掉柳柒柒的手,便离去了。
苏晚卿偷偷在一旁看着,心里笑了起来。狗男女,遭到报应是迟早的事。
这样想着,她走回了苏府。
可刚走进苏府所在的巷子,苏晚卿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硝烟味。而苏晚卿院子所在方向,冒着一股冲天浓烟。
苏晚卿心里一冷,快速地走进大门,迎面而来便是丫鬟讶异地惊呼声:“四小姐竟然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