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晚卿踏入周府,苏雪儿早已就坐。
苏雪儿见苏晚卿来,有些意外,但脸上立马露出胜券在握的嘲讽笑容,“四妹,这风流地方可不是你这才退亲的弃女应来的。”
说完,惹得四周哄堂大笑。
在主座的周府嫡子周景衍见此,不由得微微皱眉。
苏晚卿懒得理会这些,自顾自在仅剩的一个位置落座,“据说,周家赏花宴一直侧重才情,今日我看好像也不是如此,竟先入为主,嘲弄起我的身份了。”
“你一个未上过学堂的人,也配点评周公子?”苏雪儿讥刺道,说完,朝着周竟衍抛了一个媚眼。
周竟衍见此,轻咳一声:“这都只是小插曲,现在请各位拿出自己的诗罢。”
听此,大家都纷纷拿出自家珍藏的名作来。
“我这可是白居难的!”一男子展开试卷炫耀道。
“我这是柳宗方的!”一女子道。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苏雪儿早知大家会拿市面上的主流诗作,待大家讨论完毕,她不紧不慢拿出柳春晖的诗歌。
“我与大家不同,家父珍藏的是柳春晖的诗作。”苏雪儿说道。
“柳春晖?有点耳熟。”众人道。
“是,柳春晖的诗流传不广,是因他仕途不顺。可细细看去,诗作清雅,咏物风流,实属佳品呢!”苏雪儿学着方才秀才的话语得意地说道,她展开柳春晖的诗作,给众人欣赏。
在座少爷小姐几人真正懂诗?见苏雪儿如此说来,以为物以稀为贵,便纷纷附和起来,都夸赞起了苏雪儿。
苏雪儿见此,更是洋洋得意,赶紧拿出自己的模仿之作,读与众人听。
“苏雪儿真是难得的才女,苏府有你是苏府的骄傲!”众人恭维道。
就连上座的周景衍,也不由得高看苏雪儿一眼,“世人皆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苏雪儿如同莲花,品味独特。”
苏晚卿见时间差不多,心里嗤笑完,便突然开口道,“大姐,你这诗怕是赝品吧!”
“???”
听见苏晚卿的话,席上人先是愣了几秒,随机便大笑开来。
“四妹妹,你都不认得柳春晖,就血口喷人。这可是我父亲珍藏的诗!”苏雪儿微微有点怒火。
“赶紧来人,把这砸场子的泼妇请出去!”周景衍忍无可忍道。
“且慢,我这也有一副柳春晖的作品。”苏晚卿慢慢从袖中掏出一副诗卷,展开给四周看。
这幅诗卷边角微微泛黄,还有一股陈旧的草木纸香。卷上的笔迹与落款印章,乍一看与苏雪儿手里的一模一样。
“大姐,我这手里是柳春晖真迹,是他七言咏物诗之二,写月下庭院,花木山河。你呢,你的是出自哪一篇?”苏晚卿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