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晚卿冷笑一声道:“那你的丫鬟为何消失不见?怕不是也投井了?”
“再者说!我儿脖颈处可是有手印的!你敢不敢报官比对一番?”
柳柒柒霎时间陷入慌乱,言语无措,目光焦急看向陈默。
“好了!”陈默一拍桌子冷声道:“自家事情何必麻烦官府的老爷?今日念你丧子心切闹出此事,只是你说的还需要探查。回去休息吧,我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陈墨!我来陈家七年!你可曾有一件事情给我一个交代?”苏晚卿冷笑一声:“你给不了我公道!”
“我要报官!我不仅要检举柳柒柒这个贱人,还有你陈家蝇营狗苟,我要一并报出来!”
说着,苏晚卿手指轻轻划过灵牌,眼里露出几分狠厉。
柳柒柒见此,早已慌了神,下意识便抱住陈墨的胳膊,“墨哥,我没有……这都是姐姐臆想的……怎么能凭一对耳坠,一个丫鬟,便让我背负上一条人命呢……”
陈墨听了,心中也惊惶起来。
陈墨一步上前,便捂住苏晚卿的嘴,按着她的头狠狠砸向柱子。
苏晚卿拼命挣扎,可奈何近日悲伤过度,不吃不喝,已经没有几分力气,身体也渐渐虚脱。
“陈墨,我用我的血诅咒陈家世代为奴,女为娼,男为盗,不、得、好、死……”
“若有下一世,我定要让你们陈家血流成河!”
宾客慌乱,连忙上前劝阻。
“陈公子,若大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向外人交代!”
陈墨眼神略显慌乱,可立马平静了下来,冷笑道:“那又如何!是这**得了失心疯!”
“放心,没人会替一个死人找回公道。”
苏晚卿的手渐渐垂了下去,胸前的玉也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在地。
“大夫,快叫大夫!”
宾客哗然,却无力回天。
……
……
“我。。。我这是在哪里?难道我没死不成?”苏晚卿睁开眼,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心中一颤。
还是陈家宅院,还是张灯结彩,不过红灯笼挂的高高的。
“嘶……”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仿若伤口还隐隐作痛。
玉还在,还是完整的。
迷茫之际,一个妇人走过来道:“哎呦,新娘子。。。。结婚不能掀盖头,不吉利,这是新郎干的活。”
苏晚卿看着大红盖头,猛地抬头,新娘子?
举目看着四周这陌生有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