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挨个搜查,可下人屋子里干净得很,连多余的银票都没有。
“老爷,没找到夫人的东西。”侍卫回到厅内,对苏盛禀报道。
“既不是下人偷的,那答案就很明显了。”苏雪儿突然冷笑道,“苏府就四个子嗣,我定然不会去偷娘的东西,苏虎苏越在官府受罚也分身乏术……”
苏雪儿说完,突然冷冷地抬眼望向苏晚卿,“四妹,你说呢?”
听此,厅内下人都躁动起来,交头接耳地蛐蛐苏晚卿。
“好像是这么回事?”
苏晚卿毫不惧怕地对视苏雪儿,目光之寒凉,让苏雪儿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空口无凭,就说我院内不干净么?”苏晚卿冷冷道。
“四小姐,你三日之内凑齐十车聘礼,确实让人不信服。”珠儿在一旁补刀道。
是呢,苏晚卿在苏府的日子一向寒酸,怎会三日之内凑齐十车聘礼!听见这话,苏盛也起了疑心。
“那就给我彻查苏晚卿院子!”苏盛下令道。
侍卫听此,赶紧去苏晚卿院子搜查。
“四姑娘,身为姨娘的当然理解你想要偿还聘礼,可你实在不该动歪心思。”李姨娘在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姨娘,赃物都未搜查出来,你便要给我扣上偷东西的帽子么?”苏晚卿冷冷地说,“那姨娘何必兴师动众,演这一出戏,直接搜查我院子不就好了?”
“!!!”
李姨娘被怼的语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指着苏晚卿道,“你、你好自为之!”
不多时,侍卫便拿着十车聘礼来到正厅,一个一个地检索着。
每开一个箱子,府上的空气便凝重一些,大家都屏住呼吸,看那首饰会出现在哪里。
可开完所有箱子,都不见李姨娘的华贵首饰。箱内都是陈家给的大婚聘礼,并不贵重,甚至,还有几分寒酸。
李姨娘见此,不由得一惊,后背有许些发凉。难不成珠儿这死丫头没将首饰藏在箱子里?
“让你们搜查苏晚卿院子,你们将聘礼抬来做什么!”李姨娘怒道,指着下人吆喝道,“还不赶紧再去搜查苏晚卿院子!”
“夫人,苏晚卿院内没有首饰。”侍卫一五一十答道。
“怎么可能!”苏雪儿不禁质疑道,“你们怕不是被苏晚卿收买,才包庇她!”
“包庇不包庇,你们自己去我院内看不就明了?”苏晚卿冷冷哼道,说完,便让厅内所有人都去她院内查看。
但确实如侍卫所说,院内空无一物,连女儿家应有的首饰都没有。
只有一张床,一张发霉的木桌,以及一面已斑驳得看不清人的铜镜。
丫鬟婆子们一向知道李姨娘待苏晚卿刻薄,可没想过竟刻薄至此。
就连苏盛瞧见苏晚卿那寒酸的院子,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只是苏府下人没有风言风语,说苏盛苛待女儿。不然,苏盛定被扣上嫌弃小女的帽子。
“你们可都瞧见了?这十车聘礼是我变卖院内所有贵重衣物首饰换来的,我苏晚卿为人方正,怎会手脚不干不净,打起李姨娘的主意呢?”苏晚卿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