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根簪子,证据未免太轻了。既你说是从我床榻上搜查的,不如让我再去床榻边看看。”苏晚卿慢慢地说道。
净执嗤笑,这能看出什么名堂?
“今日你横竖都是死,你既然想死的明白,我便由了你。”净执笑道。
说完,便让那几个尼姑押着苏晚卿前去她的屋子。一众看热闹的人也随行。
到了屋子外,苏晚卿让人退开,她自己打开了房门。
一开房门,苏晚卿嘴角边勾起一抹冷笑。
净执太蠢,做事都做不利索。
苏晚卿离屋之前,在屋内撒了薄薄一层粉末。这样一来,屋内只要进了人,便会留下一地脚印。
而现在,屋内确实有两行脚印,看脚印的方向,一进一出,很好辨认。
“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屋内有两行脚印。”苏晚卿转身大声说道,将门大敞开,让大家都看见屋内的情形。
“好像是……”
“还挺清晰……”
其他尼姑见此,议论纷纷。
“人进进出出屋子,屋子有脚印也是常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净执不屑地说道,“莫非有了脚印,便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是。”苏晚卿说,“这脚印不妨对比一下,便能看出谁搞的鬼。”
说完,苏晚卿脱下自己的鞋,让众人看,“我这是粗布布鞋,鞋底是多层麻布纳出来的千层底。布底纹路细密,针脚方格纹路。
“而屋内的脚印,是麻绳拧出来的纹路,纹路粗大凹凸,边缘棱角分明。屋内的脚印,分明是僧内尼姑常穿的麻鞋!”
说完,苏晚卿盯着净执的鞋子,这不正是麻鞋!
净执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得慌了起来,“这、这,这纹路又能说明什么!”
“净执,既然纹路不能说明,那尺码能说明吗?”苏晚卿冷笑道。
苏晚卿将自己的脚与屋内脚印重合上,显而易见,屋内的脚印更大了好几码!
“净执,这根本不是我的脚印,要不,你来试试?”苏晚卿挑眉。
净执惊惶起来,可众人都眼看着,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对比脚印。
可净执的脚一放上去,便同屋内脚印完美重合!
“你!你!”净执又惊又怒。她今日大意了,只想着早早完成慧善的任务,没有细细将脚印抹去!
“我说了,我今日都没有进过我的屋子,根本没有偷窃的机会。净执,是你偷偷前往我的屋子,将银簪放入我的床榻,又贼喊捉贼,说我偷了香客银簪!”苏晚卿厉声说道,“你这等设计污蔑我,可是为何!”
众人听此言论,倒吸一口凉气。
净执见面子挂不住,只得硬撑着解释,“是我一时搞错了!你又何必刨根问底!”
“那你同我去师太面前辩解吧!”苏晚卿冷笑,正想抓着净执的手去找师太,可突然听见了师太的声音。
“行了!你们一群人围在此处,吵吵嚷嚷做什么!”慧善缓缓踱来,面色不善,身旁跟着随行尼姑。
“回师太,是净执将银簪放至我的床榻,污我清白。”苏晚卿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