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不说蓄意谋害。
李姨娘好本事。
“四女,你说要见我,你又有何事?”苏盛问道。
“父亲,我要住您院子旁的跨院。”苏晚卿倒是不绕弯子,直入正题。
“四姑娘,你父亲院子旁的跨院是用来会见贵朝廷重客人,我也不是别的意思,你一女子命格,怕是压不住这跨院。”李姨娘说道。
“我认为,四姑娘还是去住偏院的好,这样最符合身份。”李姨娘说。
苏盛听了,微微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李氏说的有道理,不如听李氏的……”苏盛敷衍道。
一个无人问津的四小姐,就算凭自己本事退了聘礼,可在府中照样毫无地位。
他刚想抽身这繁杂事务,却被苏晚卿的声音打断。
“父亲,我是苏家嫡女。苏家好说歹说也算官宦世家,京城没有哪个官宦嫡女住在偏院。”
“况且,我院内刚被下人纵火,到现在我仍惊魂未定。若再安置在偏僻院落,怕是还有心怀不轨之人蓄意害我。一次便算了,若三番五次地事情发生,传出去,倒是父亲治理无方了。”
“今早这刁奴纵火一事,街坊邻居也都有听闻。我身为苏家嫡女若不被好好安置,怕是家主薄待亲女,旁人听了,倒觉得苏家本末倒置,未恪守庶嫡本分。”苏晚卿一五一十地道来。
此话一出,言辞冠冕堂皇,倒是将苏盛呛着,让苏盛不得不给她安排一个好住处。
苏盛手指扣着木桌表面,撇眉沉思许久,眼神又扫过李氏与晚卿二人,“晚卿,你想要的院子是上好院落,你若是德不配位,下人也会风言风语。”
“是,我知晓。”苏晚卿眼神坚定地应道。
“罢了,四女说的也不无道理,合情合理。那便照办吧!”说完,又狠狠地朝李姨娘望去,“李氏,四女母亲早逝,你更应多多关照四女。那些不听话的下人,该管教的还是要好好管教!”
李姨娘见自己又败下阵来,心里五味杂陈,可又不敢发作!
她面上应着是,心里却狠狠地咒骂着。
李姨娘满心愤恨地走回自己院子,苏雪儿早在院门恭候多时了。
“娘,怎样呀!”
李氏不语,只叹气一声。
苏雪儿望着李氏愁容满面的脸,似乎也看出了一二,“娘,咱不能被苏晚卿这贱人蹬鼻子上脸呀!”
“雪儿,不急,娘自有办法。当年苏晚卿母亲怎么败在娘手里,如今苏晚卿也一样能败在娘手里!”李姨娘安慰道,“眼下马上是九皇子的生日,九皇子是太后最宠爱的皇子,定会大办特办。”
“可皇子皇孙的生日怎会让我们入场……”苏雪儿嘟嘴。
“笨丫头!你父亲早年征战南诏国,可立下几等功勋!”李姨娘笑道。
苏雪儿一听,两眼放光,“娘您让我勤练乐舞,竟是为了这个!”
“是,雪儿只需在此宴上大放异彩,自有世家公子递来婚约。到时候攀上贵门,可与苏晚卿这贱人一日千里了!”
“届时,苏晚卿还不是如同蚂蚁一般,任我俩拿捏!”李姨娘阴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