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秋也眼圈通红,心中感动不已,“你我不该再相互猜忌,今日一战,是为苍生!”
实际无人在意。
妙诀趴在礁石边上,紧张地关注着冥族被围捕的情况。
也因此,她没有看到身后。
那总是紧跟着的白衣青年退出去了几米,指尖一直搭着罗盘。
半晌后,磁针指向了一个大雾弥漫的方向,他得到了癸六努力传回的回音。
“二哥在……在!锁链……祖石……”
尘尽拾直起身,桃花眼半阖——
啊,那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悄悄看了眼妙诀,又躲远了一点,趁着她悄悄给男女主使绊子的时候,侧颈微微绷紧收束。
仰颈,像是在忍痛,又像是很平常。
他的白衣不知道被什么吹得鼓起,似乎有一道清晰的力量在他衣襟之下游走。
而后,浓烈的血雾地从他身后汹涌抽出凝聚,像是在清隽无尘的衣衫之后结成血色披风。
灰烬如羽包裹着那色泽艳丽的血雾,让它只剩下浅淡的气味,被吹散在海风之中。
而后血雾缓缓乘风而起,像是海面上的一捧云。
各个宗门的弟子忽然停了下来。
衔八和竹九隔空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正因如此,他们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费烬十做出的事,立刻趁机翻进了海面,直向不二而去。
等妙诀察觉到不对回头时,只看见了尘尽拾异常苍白的侧脸,他却笑着眨了眨眼。
瞬间,在妙诀看不见的角度。
血云化作无数滴,烟花般绚烂四散。
它落在每个弟子头顶,无数目光
从惊惧,化作食欲,最后变成不受控地渴望。
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抗拒。
成为这滴血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