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文学院的红砖楼,在灰白的天幕下显得格外肃静。
学员们已如候鸟般星散,漠言回高密盖房,于华受不了严寒逃回江南,毕舒敏也返回了部队……
平时喧闹的走廊,此刻空无一人。
风声,穿过光秃的梧桐枝桠,发出寂寞的呜咽。
此时,大教室窗边,有一个纤细而挺直的身影。
她静静地立在布满冰凌花的玻璃前,仿佛融入了这冬日的寂寥。
是池子建!
张启民轻轻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池子建闻声回过头,脸上没有惊诧,她沉浸在自身思绪中的宁静。
此时的池子建,眼眸清澈,像极了封冻的黑龙江,底下流淌着外人难以察觉的深沉情感。
“子建,你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