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其时,福克纳的《我弥留之际》还没有中译本的出现,李闻俊的译本要在一九八八年的《世界文学》上刊出,之后才会有单行本的出版,此刻,正是李闻俊翻译到中期的阶段。
李闻俊顿感到遇到了知音,和张启民聊起了福克纳的小说来。
张启民认真聆听着李闻俊的话。
张启民再次表达了对福克纳小说的喜爱:
“李老师,翻译工作是对原著的再创造,李老师您的工作非常重要,对我们这些不熟悉外语的人来说,是了解福克纳的最佳途径!”
“小伙子,你有这样的认识非常不容易……你的小说有受福克纳的影响吧?”
“是的,李老师,你读过我的小说,你应该感觉到,我就是读过您翻译的福克纳原作才得到灵感的!”
张启民的话,使李闻俊再次得到了巨大的奖赏,他关心地问道:
“你最新要在《当代》上发表的小说叫什么名字?”
“《白鹿村》。”
“哦,好,我记住了,到时候,我一定拜读!”
“李老师您客气了,请您批评提出意见才是……”
舟倡义看到张启民和李闻俊夫妇聊得非常融洽,在一旁甚是好奇:想不到,张启民能和翻译家这么有缘!
李闻俊没有想到张启民对福克纳这么喜爱,很少说话的他,和张启民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个小时。
告别后,李闻俊夫妇往外走的时候,李闻俊还赞不绝口:
“这小伙子不错,有悟性!”
张珮芬对李闻俊说道:
“是的啊,我听说就在前些天,为了他的小说,《当代》开了好几次会了,还开了全员讨论审稿会,老秦为了他的小说,彻夜审稿……”
“哦?有这事?老秦都七十多了,还这么激情澎湃?”
“你到时候读读他的小说,你就知道了!”
“那肯定是要读的,不过看起来,这小伙子年纪不大,有二十岁吗……”
“差不多吧,他应该是华国国内最年轻的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