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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启民的硕士毕业论文,漠言、于华等人怎一个羡慕嫉妒恨了得?
漠言对着稿纸枯坐了三日。
烟灰缸满得溢出来,纸上却只有个干巴巴的标题:《论乡土叙事》。
漠言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写的那一套“高密东北乡”,真要用学院理论去框,反倒失去了魂。
漠言需要论证,但面对着宏大的“乡土叙事”,竟一下子找不到出口。
于华的困境更直接。
于华想写《论叙事中的“零度情感”》,可写了五百个字,就卡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创作谈,比理论更有力量;而理论,却像个蹩脚的翻译,写出来的文字,怎么看都不像自己的话。
于华追求一种手术刀般的精确与克制,但这背后的美学支撑,他一时找不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