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周老师,周诚土很是受用。
“徐东东啊,也算是个文艺女青年吧,会写诗,但水平一般。以前是下面的清田县电视台的,后来调到了我们俪市电视台工作,年纪轻轻,听说很会来事……”
张启民用心听着,按照周诚土的涵养,这样评价徐东东已经是非常克制了。
联想到刚才在自己房间里和徐东东之间的长谈,张启民不由得背脊阵阵发凉。
张启民拿起酒壶,给周诚土的酒杯里倒满酒。
周诚土赶忙阻拦:
“不可不可,我自己来!”
一旁的徐忠祥,笑着看着两人间的举动。
周诚土对张启民说:“启民,你也不要感到压力过大,作协也就一年开一次会,没事的时候相互之间一年都见不到面。”
张启民点头。
“市里有事,我这边能处理的都会处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打电话过来,但是一般也没什么事。”
张启民乐得如此。
周诚土果然是兄长,只听他继续往下说道:
“启民,你不要为这个作协主席的虚名所困。你还是要安心写作,上边省里、市里有会有活动,你出面应对;俪市下边有事,我会尽量处理好,有需要商量的,我们电话联系!”
张启民最担心的事,周诚土现在用一句话,就概括在里面了。
三人把点的一斤半温黄酒喝完,桌面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张启民看到徐忠祥悄悄起身,就要去结账。
张启民上去拦住了徐忠祥,徐忠祥坚持,张启民态度坚决,徐忠祥败下阵来。
看着两个人为结账而争执,周诚土满脸笑容。
第二天,上午。
参加本次作协换届会议的代表,集体游览俪市名胜南明山。
一行人,在山路上迤逦而行。
山下,不远处的鸥江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到了山顶,周诚土建议一起拍一张合影。
众人排好了队形,随着“咔嚓”一声,参加本次俪市作协换届选举会的人员完成了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