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民,你别怪我多嘴……”
张启民闻言,说道:
“舟老师,您刚才的这一番话,我花钱都买不到呢!”
舟倡义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启民看看桌上,一瓶红星二锅头都快要见底了。
舟倡义趁着酒意,吩咐老婆道:“小覃,给我们盛饭!”
张启民赶忙站起身:“嫂子,我来!”
这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吆喝:“舟老师,你们家来客了?”
随着声音,门被推开了,一张四十多岁的男人笑脸探入屋内。
舟倡义看了一眼,招呼道:
“老张,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暖和!”
被称作老张的男人随即进了屋,看到桌上的酒菜,顿时惊呼道:
“这么大排场!今天家里吃全聚德啊!”
舟倡义夫妇闻言都笑了。
随后老张话锋一转:“舟老师,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你看前面那院子,这么大,空着没人住,我们这些个人挤在几个平方里,来个客人都没地方坐……”
舟倡义听了笑笑。
1988年,燕京四合院的情况有些复杂。
在过去几十年的“经租房”政策后,有不少四合院收归国有,成为公房。成为公房的四合院,由区房管局和其下属的房管所统一管理,分配给市民居住,收取低廉租金。
舟倡义临时租住的就是这样的公房,共住了十一户人家。因为住的人多,这些院子就变成了大杂院。
第二种,是属于单位产权,条件较好一些,一般分配给了机关、企事业单位作为职工宿舍用。
还有第三种情况,属于私有产权,数量不多。
老张指的“前面那院”就是属于第三种。
饭后,又坐了一会儿,张启民起身告辞。
张启民婉拒了舟倡义送他回人文社的好意,说想一个人走走。
出了院门,走不多远,张启民就看到了之前老张提到的“前面那院”,高耸的院墙,一看就是以前官员或富商的府邸。
透过院门上的极小缝隙,张启民看到里面枯枝败草间,一堵古朴的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