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漠言一见张启民,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稿纸:
“启民,帮我最后看一眼这段,我总觉得味儿不够‘邪’。”
于华也凑过来:
“你那叫邪?我新写的这个开头才叫冷:我躺在太平间的水泥台上,感到从未有过的自在。怎么样?够不够先锋?”
柳震云在一旁乐:
“你们一个‘邪’一个‘冷’,就我写的‘一地鸡毛’,琐碎得不行。启民,你说这些小人物,真有写头吗?”
张启民认真地看着每个人的稿子,听着每个人的困惑。
他知道,这些看似随意的提问背后,是面对文学道路分岔口的迷茫。
他把稿子递回去,话语简单却有力:
“老漠,你的‘邪’是看透世相后的变形,不是为邪而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