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第二天一早,张启民整理好行李。
他把门关上,却没有上锁,把钥匙放在屋内的桌上。
张启民从人文社的“作家旅馆”下来,路过人文社职工宿舍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纳兰铮和杨兰她们的屋子都关着门,社里的假期到昨晚结束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张启民看到了屋子亮着灯,看来人已经起来了,却还没到上班时间。
张启民放慢脚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上楼去告辞,他放大步履,往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一辆自行车骑得飞快,从外面路上冲向了大门。
张启民定睛一看,正是舟倡义。
舟倡义也同时看到了张启民,他翻身下车,责怪道:
“怎么了,启民?时间还很早,走这么急?”
张启民笑道:
“舟老师,您这么早来干嘛,昨天不是说好了我自己一个人走吗?”
“不行,我还是要送送你!”
“舟老师,真不用送,我都不是小孩了,再说我还想一个人感受感受燕京的风貌呢!”
舟倡义再坚持,张启民再拒绝。
舟倡义没办法,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来,就要往张启民手里塞。
张启民赶忙推开:
“舟老师,您这是干什么?我身上有钱。”
舟倡义说道:“穷家富路,你带在身上总没错的……”
张启民哭笑不得:“舟老师,我真的有钱,你这么放不下我,我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长大?”
舟倡义闻言也笑了,只好收起了钱。
两人正说着,从张启民身后,有一个人影快步走了上来。
张启民回头一看,正是纳兰铮。
纳兰铮走得有点儿急,额前的头发被风刮乱了,她走上前来:
“启民,为什么这么早就走?车票不是十点钟的吗?”
张启民看着纳兰铮,看来自己的行程,纳兰铮都知道,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