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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张启民每天都到文化馆去上班。
他又收到了几封来信,却是俪市作协下面的几个会员的来信,说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其中,还有市作协秘书长周诚土给他寄来的新年贺卡,邮戳上的时间却还是春节前的。
张启民最想收到的燕京《当代》1988年第2期样刊,却迟迟未到。
张启民想过打电话去问问情况,但每次都被自己否定掉了:这样做,是不是太沉不住气了?
在等待的日子里,张启民有时候会生出一种幻觉来:自己写《白鹿村》的那些日子和去燕京改稿的经历,是否就是一场梦?
但很快,他就感到了一种自嘲:
自己的这种心理,是不是有点儿像给《泷泉文艺》投稿“一分钱的故事”的那个刘东亮?太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