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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门卫老刘学乖了。
老刘把邮件和稿费通知单一起放到了张启民的办公桌上:
“真对不起,张老师,我第一天干门卫,书报的分发还不熟悉,请张老师多体谅!”
老刘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给胡永军和张启民敬烟,嘴上道着歉,脸上满脸恭敬。
张启民赶忙把老刘递烟的手推了回去,同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反手递向老刘:
“老刘,你辛苦了,一回生两回熟,慢慢来!”
面对递向自己的香烟,老刘连连摆手:
“不不不,哪能抽张老师的烟……”
张启民顿时生起气来,说道:
“拿着!抽支烟算什么,我们分工不同,都是干革命工作的。”
老刘闻言,脸上之前胆战心惊的神情顿时一扫而光,变得开心起来:
“张老师,你这话说的,你这话说的……”
这一次,是远在津门的《小说月报》杂志社。
《小说月报》同样转载了《河边的失误》。
《小说月报》把《河边的失误》放在了第一篇,也就是头条!
胡永军拿起《小说月报》的稿费通知单,上面的一行字再次让他傻了眼:
一千二百六十元
短短半天,张启民收入了整整三千元!
“启民,有句话叫马无夜草不肥,你这是发了横财了!”
胡永军看着稿费通知单,发出由衷的感慨。
张启民瞟了一眼稿费通知单,微微一笑,胡永军的比喻显然不太恰当。
如果此刻,告诉胡永军自己的写作计划,估计胡永军打死都不会相信。
从字数来计算,《小说月报》给《河边的失误》开出的稿费是千字四毛五,是《当代》开出稿费的一点五倍,虽然比《中篇小说》略低了些。
果然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加上《当代》的稿费,《河边的失误》的稿费已经累计三千八百七十元了。
这个数目,是文化馆一个正式编制工作人员三年半的工资总和,安仁村一户中等条件的家庭全家的资产总和。
想到此,张启民对胡永军的话感到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