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算不算一炮走红?
想到此,张启民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的睡意一点都没了。
现在,他要开始构思新作!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截止1987年7月底,漠言已经写出了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和《红高粱家族》,但后面几部长篇《丰浮肥囤》、《蛙》还要等上十多年才写出来。
于华起步比漠言晚了几年,但也已经写出了成名作《十八岁出门远足》,但他的《活着》似乎还没有影儿。
苏瞳也已经成名,但离他形成“香椿树街”系列还有段时间。
至于马源么,他的小说前一世读得少,几乎没有读到过,虽然名气倒是不小。
还有一些先锋作家,像红峰、顺柑露的小说似乎没有前面几个头部作家有名。
至于新写实小说流派么,迟莉是女作家。
柳恒作品很多,不少还是编剧的电视剧。
柳震云么,虽说是新写实小说流派,但他后来的《故乡天下黄花》似乎用了意识流的手法,连标点符号都没有,这样子就没有市场了。
取舍良久,张启民决定忍痛割爱,放弃新小说流派。
不过女作家里面,似乎还有某个人写出过牛逼的小说……这个需要以后慢慢梳理。
所谓大作家,都是著作等身的,没有一定的数量,仅靠一部小说打天下肯定是不行的,毕竟不是长篇小说。
突然,张启民的脑海里跳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程忠实。
他既不是先锋小说,也不是新写实小说,而是自成一家的大家。
前一世,程忠实的这一部长篇是在1993年发表的,张启民曾在报纸的报道上看到,程忠实从搜集素材到小说写完前后共花了四年时间。
最关键的是,《白鹿原》是长篇小说。
张启民曾在书店里买过《白鹿原》,而且还是获茅奖之前的版本,没有删改过,国文社出版,封面上,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拄着拐棍。
一个小说家,倘若一辈子没有写过一部长篇小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小说家”的头衔也大打折扣。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理清了思路后,张启民立刻从书包里取出随身带的笔和稿子,在首页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白鹿村”。
题目有了,内容呢?《白鹿原》的故事固然可以借鉴,但人家毕竟是陕地的风土人情和故事!
此刻,重生前的半世人生经历,华国地图上、南方丘陵褶皱里的安仁乡南山村的人和事……纷纷扰扰,在张启民的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