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为举办这次活动,《收获》杂志社可谓是颇费苦心,做了细致的准备工作!
张启民听着这些文学评论家的发言,不断地有一些他们自创的新名词在他们的嘴里冒出来,但在张启民看来,那都是老掉牙的名词。
张启民一直没有听到《大红灯笼》的名字,更没有对《大红灯笼》的评论。
评论家们的发言结束后,是自由发言阶段。
自由发言,即文学评论家和作家面对面交流,可以自由发言。
很多人对陈德培前面提到的“先锋队”很有感触,认为这一批青年作家就应该给予一个文学派别的称谓。
评论家们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达成了共识,就叫:“先锋派”。
作为自由发言的成果,“先锋派”日后将在无数的场合被不断提起,更是写入了华国的当代文学史!
张启民静静地坐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等到众口一词“先锋派”的时候,张启民才恍然大悟:
原来,“先锋派”是这么提出来的啊!
自由发言阶段,终于有人提到了张启民和他的中篇《大红灯笼》。
评论家陈德培听了有人对《大红灯笼》的评论后,说道:
“张启民的《大红灯笼》应该不属于先锋派……基于其题材的特殊性和讲述的方式来说,还暂时不能严格地归入到先锋文学的范围当中……”
坐在张启民的身边,各非不经意地转头朝张启民看了一眼。
主席台上,主持人拿起话筒:
“《收获》,是先锋文学的策源地,也将是先锋文学的推动者……”
“接下来,《收获》杂志将继续、重磅推出先锋文学的青年专辑!”
掌声四起。
掌声过后,座谈会进入休息阶段。
漠言转过身,向张启民露出宽厚一笑:
“启民,什么流派不流派的,重要吗?写出好作品来,才是王道。”
张启民也朝漠言微微一笑:
“是的,漠言老师说得对。”
“再说了,你没有好作品,即使加入什么流派,有什么意义呢?”
漠言继续发表他的观点,却是说给张启民一个人听的。
刚才的自由发言,漠言也没有参与进去,看来,他不是不想参与,是他的观点比那几个评论家犀利数倍。
张启民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和漠言在火车上相遇的情景,当时两人同时目睹张启民的邻座老高,口渴得受不了了,借用一个申城妇女的热水袋喝水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