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叹了口气,语气也放缓了:“那时我们才知道原来渊主也需要吃东西,只不过他与人类不同,他需要吃的是情绪,从戎被渊主吃掉情绪后便陷入了低落悲伤当中,那时的我们刚刚经历过两场大的灾难,且对心理学的研究并不完全,没有及时对你爸爸进行开解,几天后,你爸爸……割腕zisha。
”
江凛川一直没说话,眼睛里是戒备警惕和明显的抗拒。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
“很难相信,口说无凭且漏洞很多。
”
“我知道你不信,但那一日,其实你也在那里。
”
江凛川背脊倏然挺直:“你说什么?”
“你看到了渊主对你爸爸做的一切,所以在渊主离开时,你扑过去咬了他一口,被他甩开,之后你便发生了异变长出了利爪也失去了神志。
”
“你爸爸没了,你失去了神志,你妈妈受不了双重打击,撞墙而亡。
”
一字一句仿佛天书一般飘在空中让人不敢置信。
“我无数次后悔当年不应该与渊主达成协议,可人类确实存活了下来,你爸爸和妈妈的牺牲像是一粒粒尘土随风而散,无人在意,只有我一夜夜懊恼悔恨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
“我救不了你的爸爸妈妈,也救不了你,失去神智的人类都死了,我不想你也如此,便将你的身体冷冻,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将你复活。
”
“苍天不负有心人,二十多年前,我终于做到了。
”老将军静静看着他,“就在那个山洞里。
”
“小川,我知道你不信,但那都是你亲眼所见,是存在于你脑海中的记忆,如果你愿意,你是可以记起来的。
”
“你也可以去问渊主,我想这些事情他应该都会记得。
”
视线在江凛川冷硬的脸上瞧了一瞬,老将军又叹口气:“我现如今已经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好好活下去,至于你,无论如何选择我都支持。
”
说完后,老将军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让人开船往海岛的反方向驶出。
“他会信吗?”陈立低声问。
“信不信,今天他肯定不会让渊主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