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鹤:“你俩晚上用的药。”
黎墨夕闻言,手上动作一停,倏地意会过来,赧然dao:“这…我不知dao…您去问肖焕吧。”
“你自己用的你不知dao!?”枕鹤觉得非常荒唐。
黎墨夕:“又不是我抹…”
他连那罐zi里的药膏都没认真瞧过,每回躺在榻上就…
不对!他在讲什么!
枕鹤见徒儿脸se绯红,说话也支支吾吾,便念dao:“无灼也不控制一xia,这用量这么大,上次拿了十罐过去没几天就用完了,我zuo药的速度还赶不及你俩用的!”
黎墨夕听完,何止是脸se晕红,连肩颈都泛红了,小声dao:“师父,您…您能不能自个儿跟肖焕讲去吧…”
枕鹤瞪yan:“xia回我肯定要念念他!不过药还是得继续zuo的,所以你们这次要几罐?”
黎墨夕手拿割刀站在菜园里,红着脸垂tou,想着gan1脆把自己埋j那土里算了,结结巴巴dao:“…我、我真的不知,您还是向……”
“一样十罐吧。”
低沉的嗓音从他二人shen侧传来,肖无灼喂完仙鸡和鱼后,便来菜园找黎墨夕,正好听见师徒两人谈话。
枕鹤立即板起脸来,dao:“你用量省着dian!上回十罐连十天都撑不到!”
肖无灼平静说dao:“没办法省。”
于是枕鹤建议dao:“那次数少dian?”
肖无灼:“不行。”
枕鹤气得chui胡瞪yan,dao:“我那药可是许多珍贵植wu所zuo,你居然如此随意的使用完!”
肖无灼:“我使用的很认真。”
黎墨夕:“……”